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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拐子，挤出一个笑容上前道：“我们去的不凑巧，没有人在家。也怪我们，郑捕头在家里时应该问问吴九，说不定也在衙门里。”
屋子里的气氛凝滞住，鸦雀无声。
过了好一会儿，张氏才打破局面，淡淡道：“既然老大回来了，咱们先吃饭吧。老五，饭给你爹放一份在灶间。”
老五应了一声，“哎，早分出来了。”
云层遮住月亮，窗外漆黑。
宋家人吃过饭没有人回房，全在堂屋里等待宋义，当福霖第十五次张嘴打呵欠时，张氏道：“先回去睡吧。”
“不，我不困！”福霖一袖子擦掉嘴边口水道。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拧！”张氏抱紧福霖，焦急地看着门口的黑夜。
半晌，“扑通”一声响，让凝固成雕塑的宋家人惊醒。
宋老大就坐在门槛上，听见动静一马当先冲在前面，接着是红霞，她抱着大宝，一路跌跌撞撞，春草赶忙紧护。
张氏抱着福霖落在最后，刚迈出堂屋，就听见老大一声大喊：“爹！”
福霖一个哆嗦彻底清醒了，忙抬起脑袋往前望。
可天太黑了，他们一家人节省从不点蜡，只能看见一团团黑影。
“叫什么！你爹怎么了？”张氏震惊问，黑暗里，只有福霖知道，张氏的手在发抖。
“爹昏过去了！”宋老大道。
福霖赶忙道：“娘，不用抱着我，我自己能走。”
张氏顺势把福霖放下，急跑两步融成另外一团黑暗。
“当家的！当家的！”
福霖定了定心神，道：“爹，你渴不渴，福霖给你倒水？”
话音未落，众人纷纷醒悟，老五回去拿水。
当碗沿碰到宋义嘴唇时，宋义下意识地吞咽起来，一碗水喝尽，宋义慢慢睁开了眼睛，身子却打起了摆子，双目含泪道：“老二，老二不成了！”
“啪”地一声，碗碎成两半。
红霞此时什么也顾不得了，把大宝往春草怀里一推，挤到内圈里，哭着问：“公公，老二他究竟犯了什么事？”
宋义靠在老大身上，人像是老了十岁一般佝偻着，“那天杀的吴九，骗老二签了份认罪书！”
福霖瞪大眼睛，自从吴九和老二在郝家的庄园里认识，两家来往一直很亲密，吴九还经常来蹭饭呢！
老大也擦着泪说，“我去吴九家找人，吴家都搬空了！”
福霖就看见前面一个黑影一晃，下意识道：“娘！”
往地下倒的人正是张氏，幸好旁边正站着老三，一把抓住张氏的胳膊，将人扶住。
“老四，你扶住娘的另一边，咱们先把人扶进房间。”老三迅速道。
老四也就在老三身边，转到张氏身边，两兄弟齐心协力将人架进房间里。
老大也将宋义背起，送进屋里。
安置好宋义和张氏，宋老大让所有人都出去，一群人在院子里小心商议。
“今天晚上我和春草先守着爹娘一晚，红霞，今晚福霖和大宝得由你照看，老三、老四和老五，你们晚上睡觉警醒点，最好排个班晚上在咱们房子附近走走，老二的事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