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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鸡飞狗跳?
“我没说大话,夫子还指望着我挖冬笋吃呢!”老四做个鬼脸,赶紧脚底抹油溜到外面去。
福霖一怔后忍不住流口水,冬笋最是鲜嫩,冬天里冬笋排骨汤,她能喝两碗!
究竟什么时候能吃饭?福霖舔舔牙床,心中绝望。
“臭小子,算你跑得快!”宋义扫着房梁骂骂咧咧道。
“爹,四哥说的是真的,夫子不会挖笋。夫子说,就连孔圣人都承认“三人行,必有我师”,他有不会的也是常理。”
宋义皱眉,“你说的圣人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福霖:“……”
真是替五哥尴尬呢。
“老五,夫子为人和善,这才准许你和老四在这里堵帮厨,顺便认几个字。你要记住,咱们认字就行,上学可不是咱们这种人家能上得起的。”
宋义一脸严肃地看着宋义,在这样的眼神下,老五眼里迅速累积出重重叠叠的水花,他一张嘴声音便哽咽了,眼泪哗哗往下淌,“我知道,我没别的想法。”
福霖可怜地看着老五,在这个世上寒门晋升的唯一道路,就是通过科举考试。
可他们家,目前连寒门的尾巴都见不着呀。
老五要想科举举业,怎么得等她长大,竹林里的种子发芽长大,她断定是什么作物呀。
现在只能受些委屈了。
宋义沉默着打扫完房间,又去重新打扫教室,然后才抱着福霖离开。
对于一个父亲来讲,看儿子上进本应欣慰,可当自己无法支撑这份上进,其中心酸,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福霖拍拍宋义的后背,表示理解宋义的情绪。
谁没有这个时候呢?身为打工人,力不从心这种感觉一天总要体会个几遍,人人都咬牙硬挺着。
等她再长大点,她就不信凭借自己多活的二十来年和胡金手指,她就实现不了阶级跃迁,过上牛奶泡澡这样穷奢极欲的生活!
宋义在野地里站了一会儿,老脸被北风扇得通红,鼻头和眼睛也红得要命。
好半天才道:“要不咱们先别回家,去看看建房子?”
这都是中午的饭点了,你不吃饭去看建房子,人家还不吃饭了?
可看看宋义的神色,福霖咧了咧嘴角。
算了,怎么也是她爹,随他高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