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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都外城,方圆四十余里,城濠曰护龙河,阔十余丈,壕之内外,皆植杨柳,粉墙朱户,禁人往来。王宫皇城雕梁画栋,护龙河水正气浩荡,坊巷御街春夏如绣,画閣红楼笙管齐天。驿路长亭,汴水垂柳,不由得让御史大人想起了两年前金兵破城,自己从这里落荒难逃的情景。
御史大人轻抚胡须转回思绪,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忽然听得护驾队伍一阵慌乱,转身看去。
只见亲卫队外面,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郎,胯下一匹枣红马,执剑正向着楼船冲来。被亲卫队拦在外面,不得近前。
“御史大人,小民冤枉,请御史大人明察”!
那红马少年被拦在阵外,丝毫不得近前,只能出声喊冤。
“林大人,这是为何”!御史大人看向那开封府尹问到。
“王大人,这刁民叫做陈潇,他的未来岳丈中牟县令,前年投降了金国,如今被我阖家下在大牢内,只待秋后问斩。这刁民事前听到风声带走了他的未婚妻上山落草,今天定是来胡搅蛮缠的。大人勿忧,下官早有准备,我这就带人捉了这贼寇为民除害”!
御史大人听了林府尹的话并不言语,那府尹立马招呼自己带来的三班人马前去捉拿陈潇。
“你这贼寇平日里为非作歹,打家劫舍,还抢了中牟县令的千金上山做了压寨夫人,今日本官誓要将你当场斩杀,为民除害!左右,给我拿下生死勿论!”
林府尹一阵慷慨陈词,呼和左右上前就要痛下杀手。
“狗官,你为祸一方,铲除异己,贪得无厌,诬陷我岳父大人,可怜他不肯与你同流合污,竟被你做成死罪合家入狱,今天饶你不得!”
陈潇看那钦差大人无动于衷,反而默认那府尹上来要除掉他这个原告,顿时气的火冒三丈,也顾不得自己是来鸣冤的。当下抽出佩剑,提起缰绳,就向府尹大人冲去。
忽地从芦苇荡中杀出一队精兵,却是早有埋伏。那些士兵提着长枪迎上陈潇,霎时斗成一团乱麻。凭陈潇一人一马如何斗得过一队士兵,胯下的枣红马不出几个回合就被衙役捅出了几个窟窿眼,鲜血汩汩往外冒。
陈潇翻身落马,几个衙役提刀就要砍来,却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个钩子直挂在陈潇腰带之上,陈潇被那钩子一拉闪到三尺开外,方才逃得性命。陈潇险死还生惊魂未定,急忙起身看去。
只见一个十八九岁的白袍少年,银鞍白马,头戴斗笠,腰带吴钩,背负双剑,飒沓流星疾驰而来。
“何人敢扰本府办差”!
那少年勒马而立,抽出一把三尺长剑擎在眼前,盯着那宝剑朗声念道: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只为不平事”!
说罢跃马飞起持剑挥舞,只见一道三尺青光闪过,那林府尹头颅已经高高飞起,血洒长空。
少年挥剑不过呼吸之间,众人还不及反应过来,宝剑已经归鞘。那少年拽起飞爪手柄,将陈潇就地卷起落在马上,纵马扬鞭而去。
“来呀!抓刺客啊!府尹大人被杀了”!
终于有一个通判最先反应过来,立马嚎叫起来。
“快保护钦差大人”!
钦差大人看那林府尹命丧当场,立马被亲兵拱卫着向着开封城夺路而逃。
只剩下那府尹带来的手下,急忙向那白马少年追击而去。两人一骑被前后堵截逃到了城墙根下,斗笠少年甩出飞爪,那飞爪牢牢的挂在城垛之上。
少年一手拽着钩柄,一手提着陈潇,脚下一踩马鞍,身体凌空飞起,越过堵截的追兵扶摇直上。
少年身在半空迎着城墙连续踩踏九步,已经翻身到了城墙之上。城上守军看那刺客上来,挥舞长枪便刺。
那少年挥剑将长枪齐齐斩断,飞身一跃离了城墙,穿云一纵身形消失在城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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