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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一阵子,见那坟头并无异状,刘生这才放下心来。颤巍巍将那尤物图从灯笼上撕扯下来,又踅摸出火折子点了。说也怪哉,那尤物图刚被点燃,向半空里冒了一股青烟,便“扑”地一声熄灭了。再点上,又熄灭了。
刘生急得满头是汗,点了无数次可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点燃那尤物图。正没头绪间,那尤物图溘然嗖地一声被一道阴风卷起。
刘生正要去追,那尤物图却在半空里被一白兽咬住,随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半空里霎时腾起一缕青烟,现出个尤物的图案,随即便烟消云散了。
刘生吓的瘫倒在地,闭目等死。却听到一个阴森森声音:“你是这妖物什么人?”
刘生见脑壳还在,隧睁眼看去,却碰头前站着一只雪白的大狐狸,刚刚叼走那尤物图的正是此兽。
那白狐后腿坐立在地,正瞪着两只雪亮的狐眼盯着他,眉宇间竟显出英武之气,毫无狐类的女干猾狡诈之感。
刘生虽是胆气弱,但俗话道: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不了不愁,这怪事接连碰见之后也逐渐的见奇不怪了。
刘生见那狐狸并没伤他,大着胆子拱手道:“大仙有礼了!小生在此,实为这女人芳魂所托。”便把前因后果逐一说了出来。
那白狐听了嘿嘿笑道:“竖子胆子不小,你可知这女人为何葬在这乱葬岗,为何坟茔上连个姓氏、名讳也没有?”
刘生一怔,心想我要知道哪里敢来?毕竟形势没人强性命攸关,忙道:“还望大仙指教!”
那白狐后腿着地一坐,徐徐道:“也罢,本仙见你这书生心性纯良,也不忍眼看着你枉费了性命,便说与你,只是你可别吓破了胆!这坟里,根本就没有死人!”
听到此,刘生差异道:“狐大仙,那这灯笼和女人鬼魂是怎么回事?”
那白狐鄙夷道:“看你读圣贤书都读到茅厕去了吗?什么女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女人,那妖物就叫尤物灯笼!”
刘生大骇,问道:“那这灯笼怪现下跑了如何是好?”
那白狐笑道:“是也,是也,这不是跑到你处去了?这尤物灯笼,原是喜火惧水的妖物。当日,那白衣女子见那尤物灯笼以分魂术遁去,便将那白纸灯笼拿了,在乱葬岗寻了个坟头,将那妖物本体埋在坟里,又以道法做了个水阵,封印在此,不让它的灵魂入体,不想那物一点妖魂竟然寻到了你这卖灯笼的书生的去向,迷了你这穷书生的心窍,你想你一介穷酸书生,一个大尤物能凭般瞧上你?只因诱使你来替它还了自己,再来为祸人世,介时生怕连你书生这条小命也是不保!但只因这周围有水阵缠护,你的火折子才点不着!”
刘生听的明了,便出言问道:“敢问大仙,这,这白衣仙姑是谁,又去了那里?”
白狐仰头看向苍穹,道:“那即是老汉的小女,多年前师承昆仑山,潜心修道,此番已过试炼,再不回世间了。老汉便替小女守在此处,专等那妖物来。”话语间尽显悲戚。
随后话锋一转又道:“看你这书生心数不坏,却也执着,你我此番遇着,也是缘分,这个便送与你罢!”说罢自口中吐出一团红色气体,飘飘忽忽飞到刘生头顶,眼看就要落入刘生天灵盖里。
突然一道青光闪过,那团红色气体登时被打的四下消散。
刘生见状大惊,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贴着裤脚流出,把脚下的荒地浸出了一块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