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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都洛阳,其地界乃不可多得的风水宝地。
这一天洛阳街市走来一个算命先生,手里提着一杆幡旗,约莫三十多岁,脸似黄蜡,看起来像有些病恹恹的。
别人算命都会喊些福祸姻缘之类的话来招揽生意,这先生倒好提着大幡一言不发,将双手抄在袖口里裹着幡旗,只顾埋头走路。
这算命先生路过一个卖灯笼的摊位前忽然停下脚步,瞅了眼那摊主,举起手里的幡旗喊道:“算命算命,可知前世今生、福祸吉凶、姻缘前程……”
算命先生吆喝了小半天,路过之人最多瞅他两眼,却是没有一个人前来问卦。
那卖灯笼的摊主却是一个书生模样的青年,放下手里的书本,对那算命先生说道:“先生,如你这般叫破喉咙也是没有客人的”。
算命算生诧异的问到:“请问这位小哥,这是为何”?
书生笑着说道:“先生岂不闻“嘴上没毛,算命不牢””!
那算命先生听闻此言伸手摸了摸嘴唇和下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多谢小哥相告。要不我给你算上一卦,不要钱”。
书生干笑两声:“先生还是去给别人算吧,自从郭京摆阵之后,民间已经不再相信什么仙人道法,对这算命也是没了兴趣。我辈读书人读的是圣贤书,就该自强不息,厚德载物”。
年轻人说罢又将头埋入那本《中庸》,不再理会那个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看了看那读书人和他的灯笼摊子,提起幡旗大步离去,行走间留下一句话来:
“眉心桃花痣,必遭桃花劫,不接连理枝,迟早把命绝”!
书生听见算命先生的话,抬起头已经看不见那先生身影。抬起手指摸了摸眉心,心里腹诽不已。
这书生唤作刘生,具体姓名不祥,住在洛阳近郊,以前进京应试春闱两榜均在孙山之外。现下孑然一身也没钱来讨个媳妇儿,日子过的颇为穷苦。
所幸他爹生前会扎纸活手艺还不错,十里八乡往常有什么红白喜事都得提前找他爹预定。他爹活着时也想要将这门手艺传给他,可是他自负读的是圣贤之书,岂能学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道。
幸好这灯笼却是文人雅士所喜爱的物件,他便只学会了扎灯笼。而今他也没旁的活计,便一边念书一边扎灯笼卖几个银钱换些吃穿用度之类。
可是他的手艺并不及他爹的强,再者他也不是正经做生意的主儿。人家小贩都是一声高似一声的往来叫卖,他却是将那灯笼一股脑摊到地上,捧着本《中庸》一坐即是一天。因此那些扎出来的灯笼凭地散在那,也并没几人来买。
前几年金人南下朝廷南迁,他却没有盘缠逃亡,只能在洛阳苦挨了两年。日复一日,日子越发难熬下去。
幸好去年大宋一举收复失地,明年开春刚好再开科举。眼看着进京赶考之期将至,他却连盘缠都凑不齐。
刘生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经偏西。刘生收了灯笼摊子,将手中几个铜钱怯生生放入怀中,似乎生怕被强人夺去似的。进而长叹口气,背起灯笼往家中走去。
到了家中,刘生哆嗦着点起蜡烛,最先清点今日卖出去多少灯笼,谁知两下里清点了一遍,竟发现多出一个灯笼。刘生心生疑虑,又清点了数遍,竟发现还是多了一个出来。
刘生拍拍脑门,心说难不成谁给了钱没拿走这灯笼吗?倘若这样,明日许是人家来领再给回去就是了。不过转念一想,谁会为个一文钱的破灯笼再来讨要,认真就是自己输了。
自嘲地苦笑一下,在锅灶上点上柴火,将昨天剩下的饭菜一股脑倒在锅里,胡乱热了一下竟然还烧焦糊了。刘生连忙将那饭菜盛在碗里,扒拉着吃下。还不忘自嘲一下:吃焦饭,要发财!
刘生将锅碗胡乱洗了,又掌着灯烛看了一个时辰的书卷,便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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