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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大街上走去。
这城池的主街道店铺全部关门,没有什么行人。偶尔出现一个,也是低头疾走,见人就躲根本无法搭话。
秦玄心下纳闷,这些人都是中邪了不成?
继续前行,终于来到一个市场,才看见稀稀拉拉的商贩,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
秦玄上前冲着一个中年男子问开口问道:“这位施主,请了!小道游历到此,想寻个人家化缘一番,不知可有谁家需要做法算命”。
那中年男子眼神浑浊,毫无生气,木讷的说到:“眼下这光景,吃了今天没明天,道长还是别处化缘去吧”。
其他几人听说是来化缘,也是转过头去不作理会。
“哦,敢问老哥,这朔州城也算一方州城,怎的如此荒芜。街上不见几个人影。”秦玄趁机问到。
那中年男子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要是去年以前你来了,管你有做不完的法事。自从金兵入城,烧杀抢掠城内居民大多死伤逃亡,没能逃走的都被登记在册,一人逃亡十户连坐。如今苛捐杂税繁多,就像种田交了官税还要交田税,交了田税还要交物力钱。”
“不知这物力钱是何说法”?秦玄不解
“物力钱,就是把你家所有东西作价,然后按比例收税。除了这些,打仗要交战税,练兵要交炼税,你穿鞋进城要交鞋税,光脚进城要交光脚税,城内居民是苦不堪言啊”。
秦玄听了不由大惊,这么多税人还怎么生活?正欲再问,就见一个老汉领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走来。
那小男孩面黄肌瘦,显然是长期营养不良。
那老汉来到中年人面前,两人对了个眼神也不说话,拿出一个褡裢盖在手上,两人手把手藏在里面一阵乱掐。
老汉痛心的看了看小孩,从怀里掏出半个发霉的烧饼递给男孩。那男孩顿时双眼冒光,双手捧起烧饼狼吞虎咽,被噎住了好几次,边吃边咳嗽。
等那小孩吃完烧饼,老汉留下两行浊泪,拉过孩子交给中年男人。中年男人领着小孩走到店铺里屋,扛了半袋粮食出来递给老汉。
老汉接过粮食扛在肩头,佝偻着身子,转身踉跄的离去。夕阳将他的身影拉的老长,那影子好似不忍就此离去,恋恋不舍的徘徊在店铺门口。无奈影短街长,那影子最终还是渐渐地消失不见。
秦玄正欲开口斥责那中年男子,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在心里计较一番,世道艰难岂是这人贩子的错。
不一会街头出现两个金兵,又架着那老汉回转,半袋粮食被掷在地上。揪着老汉的头发呵斥。
“你这粮食可是从这里所得”?
那老汉吓得浑身抖如筛糠说不出话来。
中年汉子慌忙上前将一张银票奉上:“两位军爷,我刚与他商定,人头税折算在我这里。还不及给军爷送去,没成想您先来了”Z.br>
“哼!下次再不主动上缴,连你一起拿了”。
两位军爷接过银票揣在袖里,这才罢休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