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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又增许多枪下冤魂,直向中军杀去。
“来人,护驾”!
坐撵之上的人终于开始惊慌,里外里围了三层护卫。还觉得不太保险,慌忙向后逃去,忙乎众军护驾。
金兵正在围堵四下逃散的宋军,忽听得中军大乱忙去护驾,一时间露出许多破绽。
钱制使见事有可为,振臂高呼:
“众将士,成败在此一举,随我杀”!
带人朝着一个缺口冲杀而去。
眼看敌方阵营已乱,秦玄也不再冲阵,一个回马枪将来援的一个将领挑翻在地。
飞身上马,直朝着一处缺口而去。
金兵哪里肯就这样放他离去,自然是前后堵截。
任秦玄天大的本事也只是练气一层,如何敌得过千军万马。杀了不知道多少人,灵力渐渐不支,离缺口还有几丈远。
秦玄抽出马刀,运足真气附于刀身,向着中军大旗的坐撵狠狠一掷。
这招乾坤一掷,本来是用灵力附加。奈何他现在灵力已然不多,凡铁也无法加持灵力。只能使用武者真气,附加在刀身使出。
那马刀绽放出三尺刀芒,在漆黑的夜里划过一道光影。
铛铛铛!
连续穿透三层盾牌钉在坐撵之上,刀身泛着血光兀自震颤不止!
“挡我者死”!
围追堵截之人被这样的神通惊得一愣,秦玄借机冲出重围,拍马直向霸上而去。
逃了整整一夜,记不得风雪是什么时候停的。
战马在半途已经体力不支倒地不起,只能步行,沿路聚拢了不少残兵。
倒不是他有意收编,人都有从众心理,尤其是在这逃命的路上。
有几个是他从敌阵中军突出时,看见他一身本事才跟上的,其他人不明就里也就跟在身后。一路上越聚越多,约莫千人之数。
将将天亮之时,秦玄众人这才到了霸上。
钱制使与秦叔德几个头领,带着残兵聚集此地。霸上原本就有驻军,当时进京勤王之时都被带到了潼关驻守。
如今只有一座空营,留守着几个老卒和几个伙夫。
众人厮杀奔逃一夜,可谓是人困马乏。到了霸上也顾不得冰天雪地,呼啦啦横七竖八躺倒一地。
“这样可不行,厮杀奔逃一天一夜,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这一觉睡去,可能就起不来了”!秦叔德赶忙提醒。
“传令,都进帐中休息,相互监督,不可睡着。让几个老卒出去五里外放哨,若有追兵放火箭为号。让伙夫赶紧熬几大锅羊汤驱寒”。
残兵们得令相互去叫时,已经有百十人叫不醒了。
其余人这才赶忙回到帐中取暖,相互监督。
秦玄来到霸上,正好赶上羊汤出锅。又分了一个硬邦邦的烧饼,掰碎了泡在碗里,扒拉着下肚。方觉浑身热气腾腾,修为隐约好像快要突破了。
眼下不是修行的时候,只得先行压制。
喝完羊汤,剩余的各部头领聚在钱制使帐中,商议着接下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