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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事”,夏侯爽犹自不服气。
“自古成王败寇,个中道理只怕比我说的还要离谱,你年纪还小往后便知”。一尘说完,不再解释。
“哼!你撑死也就比我大两三岁,装什么少年老成”,夏侯爽不屑的撇撇嘴。
“爽儿,有志不在年高,莫要小觑了天下英雄”,夏侯霸出声帮着圆一下场子。
“若能杀一人救天下人,不管那人是谁,我杀”,赫英突然出声说道。
“福生无量,这位……公子,真英雄也”!
一尘一扬浮尘,打量了赫英一番,笑着说道。
几人正说话间,秦叔德与温先生回来,夏侯霸与一尘道长等见过秦叔德二人。
秦玄问道:“父亲,不知制使如何行军”?
秦叔德长叹一口气,说道:“制使大人奉种师道大人之命进京勤王,奈何种师道大人在京城突然病故。”
“种师道大人病亡,我们更应该尽早拔营进京,不该滞留此地。万一京城生变,唯恐不及呀”!秦玄有些着急说道。
“宰相唐恪如今力主和谈,答应金国愿用黄河以北与金人隔河而治。”中文網
“事到如今,只怕金人和谈是假,假借和谈迅速出兵才是真。即便真心和谈,我们进军拱卫京城也更保险呀”,秦玄不解的说到。
“没办法,二帝都支持割地和谈。怕各路勤王兵马几十万开到京城,反倒给了金人出兵的口实。如今严令各路军马不得进京,原地回返”。秦叔德无奈说道。
“这岂不是自缚手脚,任人宰割吗?哪里是怕给金人把柄,我看分明是怕再上演一场“陈桥兵变”吧”,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夏侯霸忍不住抱怨道。
“贤侄慎言,小心隔墙有耳,温先生出言提醒到。”
“莫非真要回转不成”?秦玄问道。
“钱制使也是无奈呀。最后商议将各路兵马汇聚到潼关,不出京兆府地界,严防死守”。温先生回答。
“这又有何用?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事关国家兴亡怎能这般儿戏,岂不闻唇亡齿寒的道理”,秦玄建议到。
“我朝历来最大的忌讳便是这个,我等就听令行事吧”。秦叔德无奈地说道。
众人无奈,只能原地扎营,埋锅做饭,吃罢各自休息。
夏侯霸喜好结识英雄好汉,带着一尘道长几人回返军中。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众军拔营,向潼关进发。
时值冬天,四下草木荒芜,水面结冰,倒也方便行军。
至酉时方到关前。
只见几十丈高的麟趾原上十二连城一直向南延伸至秦岭脚下,防止敌人从山间沟道翻越。
一座雄关矗立在黄河与麟趾原之间,扼住进出关中的咽喉。南边是大山,北边是黄河,地势险要。真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号称天下第二雄关。
黄河在这里由北朝南,直转向东奔流而去,号称天下黄河第一湾。
一个是天下黄河第一湾,一个是天下雄关第二关,自然与人工相结合,端的是巧夺天工妙不可言。
众人顾不上欣赏,听从安排,进驻各个关卡和黄河沿岸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