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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场戏晚上十点多才拍完。
等演员卸完妆、收拾好现场、所有人回到距拍摄现场几百米外的驻地时已经临近午夜。
铁雄被树林里的蚊虫叮了一身包,来时带的食物和水全消耗没了。
又饿又困又疲惫。
他的杀手生涯从没有这么狼狈的时刻。
莫名的屈辱感让他心情更加烦闷,若不是那500万牵制着他的理智,他恐怕自己早不管不顾冲出去直接捅人了。
在冲动和理智的煎熬中,驻地里各个帐篷和房车的灯光终于熄灭了。
他长舒一口气,总算有机会接近凌奕大展身手了。
他对S市、对雾灵山一点儿好感都没有,只想快点干完这一票回马来西亚逍遥快活。
山里的夜很黑,唯有头顶的一轮弯月和繁星照耀大地。
巍峨的山、苍劲的树、连绵起伏长满花草的山坡全变成了黑暗里模糊不清的轮廓。
铁雄拿着一支手电筒,亦步亦趋在浩瀚的剪影中穿梭,仿佛一只孤独的寻找同伴的萤火虫。
距离驻地还有百十来米距离时,他关掉了手电,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知道凌奕和聂浅晴的房车在哪里,蹑手蹑脚靠了过去,生怕发出一丁点不该有的声音,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他们的房车在驻地最外缘,毗邻最近的是文贤澈的房车和陆子逸的房车,但彼此之间都有十多米的距离。
铁雄在凌奕的房车周围排查了一遍,车门毫不意外上了锁,但是为了纳凉通风,车厢两侧的大窗户都是开着的,只隔了一层防蚊虫的纱窗。
这正好省了铁雄撬锁的麻烦,他只要划开纱窗就可以进去。
铁雄掏出匕首,麻利地沿着纱窗边缘划开,将纱网拆下。
房车的窗子约一米宽半米高,在各类型的房车里属最大的,足够一个人进出。
铁雄身手矫健,双手攀上窗沿,微微一借力,已经将半个身子探入,双脚在车身上一蹬,就顺利地进入了车厢。
他放轻动作、放慢呼吸,让眼睛在黑暗里适应了几秒钟,直到自己能够辨认出车内器物的轮廓和床的位置才迈动脚步。
床上影绰绰有两个人形,一定就是凌奕和聂浅晴了。
铁雄一点一点朝着床靠近,死死攥着手中的匕首。
他思索着眼下的情况。
为了防止后患,夫妻俩只能一起杀了,就当给雇主买一赠一了。
他必须手脚利落,两刀割喉,不给他们任何呼救和反抗的机会。
无声无息来到床边,铁雄垂下眼帘看向躺在床上呼吸匀称的二人。
真是一对美好的璧人,在黑暗里静静沉睡,便宛如名画般唯美。
但很可惜,美即将被他亲手毁灭。
握着匕首的手抬到合适的角度,找准睡在外侧的凌奕的喉结的位置,将所有力道倾注到手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下去。
然而千钧一发之际,他的手腕被一股霸道的力量扼住,半分也动弹不得。
床上的两个人在黑暗里一齐睁开眼睛,黑瞳在黑暗里散发着诡秘的幽光。
他还来不及反应。
房车里的灯突然被啪一声打开。
猝不及防的光线刺痛了铁雄的双眼。
他明知道现在不是分神的时候,但眼睛本能地闭上了两秒。
短短两秒之间,被钳住的手腕传来剧烈的绞痛,手劲儿一松,匕首瞬间从指间滑落。
等他再睁开眼睛,凌奕和聂浅晴已经从床上坐起身,凌奕手里拿着他掉的匕首,刀尖冲着他。
凌奕眉头紧蹙,英俊的面庞裹着一层浓厚的惊慌:“你是谁?”
聂浅晴的眼睛则是水汪汪的,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
这两个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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