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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马铭泽是唯一能唤起马妮灵魂中柔软的那一部分的人。
其余的人,根本无力撬动她铁一样坚硬的心。
那一年她很小,她都不记得自己几岁,她只知道她很痛苦,脑袋烧得昏昏沉沉,浑身像被老鼠啃那么疼。
她的父亲不在家,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喝酒。
她的继母带着几个狐朋狗友在一旁的桌子上打麻将。
稀里哗啦的洗牌声和几个女人若无其事的调笑声一遍一遍洗刷着她的大脑。
没有一个人为汗涔涔的她递上一片药、一杯水、一块毛巾。
她们好像都看不见她,更遑论体恤她的痛苦。
夜里醒来,继母她们还在打麻将。
她太难受了,想出声引起继母的注意,但看到继母因为刚输了钱而臭起来的庸俗的脸,她噤声了。
晕乎乎的她忘记了穿鞋,强撑着小小的单薄的身体悄悄出了家门。
她记得住在附近的老爷爷有一家中医诊所。
老爷爷很和蔼,平时见到她会和她打招呼,给她糖吃。
外面很冷,她在老师那儿学过一个词叫阴风阵阵,她觉得那晚的风就是那样,偶尔一阵强风袭过,她连眼睛都睁不开。
凭借模糊的记忆,她七拐八拐找到了中医诊所所在的窄巷。
白底红字的牌匾近在咫尺,老爷爷坐过的摇椅也在门前,可是屋里一片黑暗。
浑身都疼的她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了什么叫失望。
这个世界没有怜悯她的苦难,为她创造一个奇迹。它只是冷眼旁观。
不知不觉,脚丫磨破了,回望来时的路,肮脏的地面上还有她留下的零星血迹。
恍惚间她看到那些血迹活了,像一团一团微弱的火苗,围着她跳舞,跳着跳着,她就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一早,最早一批开店的人看到了晕倒在中医诊所门前的她,把她送回了家。
带着宿醉的父亲不耐烦的骂骂咧咧,怪她不听话乱跑,说她是麻烦,所幸带她去了医院。
医生说,她高烧不退,没烧成痴呆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父亲没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不断催促医生说什么时候可以打完点滴回家,他不想错过赛马直播,他把这个月所有的工钱都压在了一匹马上。
那个瞬间,她觉得自己长大了,和那些足有两个她那么高的大人没有区别,一样自私、冷漠、不顾他人死活。
青春懵懂的年纪,她曾经真爱上过一个男生。
那个男生很英俊,和电视里载歌载舞的偶像比毫不逊色,是学校里是篮球队的主力。
他凭球场上的飒爽英姿和阿波罗一样完美的体魄赢得了无数女生的青睐。
她是其中之一,她无法控制对他的憧憬和渴望。
向来对所有人和事都漠不关心的她破天荒一次又一次出现在球场的观众席。
她的冷峻和美艳很快得到了男生的注意。
他主动找她聊天,打完球约她一起放学,如果她抹不开面子冷脸拒绝,他就推车跟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陪她走过一条又一条街。
一天又一天,一次又一次。
世界上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他一样陪伴过她,对她不离不弃,一句怨言都没有。
她被打动了,人间如果是炼狱,两个人一起手握着手煎熬,是不是痛苦会少一点?
某一天起,她牵起了男生的手,两个人一起相约考上了大学。
但是大二那年,她怀孕了。
起初,男生信誓旦旦说保护她,她想生就生。
她犹豫了很久。
事情不像她跟聂浅晴讲过的那样,她不是因为看了电视剧,觉得母爱伟大才冲动生下了孩子。
而是理智输给了对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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