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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聂浅晴在香港停留的最后一晚。
“聂小姐，小桃酱已经完成任务，她对你为她母亲在瑞士安排的医疗和预存的100万欧元医疗款表示非常感谢。她和马铭泽飞往拉斯维加斯的机票和酒店已经确认，具体信息我稍后一起发给你。”
视频那头，苏文恭恭敬敬跟聂浅晴汇报。
聂浅晴微笑着点点头，身后的维多利亚港灯火璀璨，一片繁华盛景，衬得她更加高贵也更加莫测。
“聂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凌奕和我略备了一些薄礼，以表感谢。”
“聂小姐，不要客气。凌先生放在我这里的资金就是最好的礼物，不瞒您说，拜你和凌先生所赐，这一年是我入行以来盈利最多的一年。”苏文抿嘴一笑，回望战绩的时候不免露出些许骄傲。
“一码归一码。”凌奕出现在聂浅晴身后，递给她一杯威士忌，对苏文说：“还请你坦然接受我们的心意。”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苏文笑容更盛，不再推诿。
聪明人永远知道，假客气不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否则可能错失良机。
视频挂断后，聂浅晴立即联系了肖寂和私家侦探蔡言。
“二位先生，马妮的购买记录，查的怎么样了？”
“马妮在网上在几家店里购买了大量当归、人参、金银花、半边莲、甘草，还有大量的红枣、桂圆、枸杞等普通滋补品，加起来足有几十斤，用来熬酱都够了。”肖寂把窃取的马妮网购记录一一发过来。
蔡言等肖寂说完接着说：“她没有在实体药店买过中药，不过配合肖寂查到的信用卡记录，我查到她去年年末在你们家附近的药店买了8瓶某品牌复合维生素。一个人一下子买这么多维生素，我感觉还挺奇怪的，所以特别跟你提出来。”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们，酬劳我已经打到你们的账户了。”
聂浅晴蹙眉沉思。
维生素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她不明白。
马妮已经买了大量的刺激心脏的中药，为什么还买维生素呢？.
按道理即使是父亲那样心血管狭窄的患者，也是可以吃维生素的。
看来这个问题，只有亲自问马妮母子才能得到答案。
“聂小姐再见，有吩咐随时找我。”蔡言汇报完，退出了群聊。
肖寂专注的目光在聂浅晴若有所思的脸上多停留了片刻，笑得很轻：“聂总、凌总，再见。等你们回来。”
聂浅晴用一种温柔的对待朋友的目光与肖寂对望。
她知道他的心，也知道他选择了退回到上司与下属的关系，以这样的方式参与彼此的人生。
她深深感谢肖寂为她所做的一切，缓缓眨眼间，冲他绽开默契的、了然的笑，颇为郑重地说道：“谢谢你，肖寂。下回见。”
屏幕那端的肖寂感受到了这几个字的重量，吊儿郎当托起下巴，笑容中多了一些不羁和回味：“我接受。祝你一切顺利。下回见。”
关上了视频，聂浅晴和凌奕碰了一杯，少少抿了一口威士忌。
泛着蜂蜜辛香的酒液入口如奶油般丝滑，滑过喉咙的灼烧感因细腻的质地弱了不少，更凸显了回甘悠长。
文贤澈在屋子一角静静读着《荒原狼》，听到凌奕与聂浅晴杯子碰撞的声音不满地抬眼：“凌先生，要不要这么小气？好歹给我也倒一杯。”
“小孩儿喝什么酒，喝杯可乐算了。”凌奕从吧台拿了一瓶冰可乐，放在文贤澈身边的矮桌上。
“大哥，我23岁了，能喝威士忌了。喝威士忌不是老年人的特权。”
“老年人？”凌奕一口酒噎在喉咙里，黑眸微眯，犀利的向眼前正在摆弄书签的文贤澈飞出眼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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