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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吟诵:腾云就是他的理想,他的宿命,他此生唯一的归途。
这些凿进他灵魂深处的话,潜移默化融进他的思想,影响着他的决定,滋生出无数与之相关的欲望。
所以为了股权,为了掌控集团,他可以答应娶聂浅晴。
那时候,婚姻于他不过也是可以为大局牺牲的东西。
爱上聂浅晴后,他曾因为能有这样美满的结果而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找到了人生最完美的状态。
他差点忘了,她是一个极端独立的人,不会因为爱,放弃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成为一只听话的小鸟。
凌奕紧握着聂浅晴的手,目光锁在那彼此交叠的手指间,眸色渐深。
不想放开,一丝都不想。
灵魂深处最坦诚的欲望便是握着她的手走过一生。
不管可以预见的前路如何艰难,阻碍何其多,压力何其大,他都不在乎。
这股念头甚至比拿到腾云更不可撼动。
他收紧手指,感受她手指上每一个骨节每一片皮肤,声音沉稳而坚定:“公司的事你不用担心。这段时间我陪着你。”
聂浅晴动了动睫毛。
她知道凌奕多在乎腾云,她在彼此交叠的手掌间感受到了他的认真与郑重。
“......好。”莫名的感动在心尖流窜。
他的在乎像一轮灼烈燃烧的太阳,为她陷入黑暗的世界驱散着寒冷。
她贪恋这种感觉。
她不确定当凌奕真的知道她要做的事后,会不会还如此坚定。
所以她望着彼此的手的眼神更像是在为了将来的失去而铭记。
“那既然这么定了,我叫探员先生们过来啦?”文贤澈单手托着下巴,看了看凌奕,又看了看聂浅晴,轻声问道。
不似刚才气人时那样没皮没脸,而是十分认真正经。
“嗯。”聂浅晴点了下头。
虽然不舍得失去,但她不准备收手。
如果放任父仇不管,她的灵魂这辈子都不会安宁。
而且凌奕即将看到的,才是最真实、最完整的她。
其实,那一直被她隐藏起来的未曾示于人前的黑暗部分,恐怕还是早点见到的好。
文贤澈叫来了探员们,几个人围着桌子讨论了半天。
声音像天气晴朗时缓缓涌动的波涛,不激烈,但从未停止,一直延续到飞机在多伦多降落的一刻。
车子早已在机场待命。
文贤澈似乎故意成全凌奕和聂浅晴,让他们二人单独坐一辆车。
坐上弥漫着薰衣草香薰的汽车,凌奕不由出神,产生了不真实的感觉。
他已经很久没有和聂浅晴独处了,她窝在他的怀抱里像小猫一样酣睡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
他撇头望向她。
她正看着窗外快速闪过的倒退的街景,映在玻璃上的眼睛里带着鲜明的残酷、坚决、志在必得。
连她身上性感撩人的法不勒斯香气,闻起来都裹上一层陌生的锋利。
这是她从未在他面前展露的样子。
但很真实,比任何一次喝醉酒都真实。
飞机上他们讨论的计划步骤犹言在耳,他的手臂下意识地环抱住聂浅晴的肩膀,很紧很紧:“浅晴,怪我。”
如果他早一点洞悉马妮的野心,聂卫国是不是会安然无恙?
如果他干净利落地解决夏西景,是不是就不会给周敏辉可乘之机?
如果他那天没有坚持去陪同领导视察,而是守在聂浅晴身边,陪她去参加追悼会,一起面对宣读遗嘱的混乱,是不是她就不需要做到这一步?
“干嘛那么说?......这些本来就是我家里面的事。”
聂浅晴转过头,收敛起思索中流露的眼神,水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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