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对的。
凌奕一上飞机就拉着聂浅晴坐在了一个双人座椅上,紧紧挨在她身旁,明明座椅的空间非常宽裕,但他仍紧紧挨着她,像怕她跑了一样。
文贤澈则挑了聂浅晴对面的座位坐,一直托着腮慵懒地和聂浅晴说话,当凌奕是空气。
探员们嗅出三个人之间暗潮涌动,有多远避多远,给他们留足了精神角力的空间。
“姐姐,你渴不渴啊?我让服务人员给你做了冰美式,现在要不要喝?飞机上的冷气温度够不够?要不要调成你喜欢的24度?”文贤澈对聂浅晴绽开宠溺且灿烂的微笑。
聂浅晴脑袋好胀。
小孩儿是故意的。
他在皮。
她感到身旁的凌奕已经开始像蠢蠢欲动的火山口,喷着零星滚烫的熔岩和石块。
那是爆发的前兆。
聂浅晴不想还没到加拿大就在飞机上闹得鸡飞狗跳,从随身包里掏出手机,翻开一本电子书推到文贤澈面前:“小孩儿,看书吧。我前天买的电子书,黑塞的《荒原狼》。”
“新手机?”凌奕盯着那部崭新的手机,黑眸眯起,说出口的三个字仿佛三个从树梢掉落的冰锥。
想想也是,这几个月来他打的所有电话,发的所有微信都石沉大海,聂浅晴怎么可能用的是那部老手机?
“手机屏幕太小,看着累。我更喜欢实体书,实体书可以写字,还可以用姐姐专门为我做的书签。”文贤澈着重强调了“专门”两个字,似无意似的提起:“对哦,凌先生上个月过生日,姐姐什么反应都没有呢。”
凌奕的眉心深深凹下去,嘴角紧绷得几乎微微颤抖:“allenvient先生,麻烦你说话注意一点,不要一口一个姐姐。你们文森特家只有你一个孩子。你可以叫她聂小姐,或者凌夫人。”
“凌先生你是吃醋了吗?”文贤澈歪着头,一脸天真无辜,梨花零落般的笑容肆无忌惮的释放着温柔。
他默契地睨了一眼聂浅晴,冲着凌奕将眼睛弯成迷人的弧度:“你可能还不知道,这几个月我和姐姐的关系进展飞速,我们已经是为彼此卖命的关系了。再说你不在的时候我每天都这么叫她,已经叫了三个月了,改不过来了。还是你自己习惯习惯吧。”
凌奕眉心更皱,声音也更凉:“聂浅晴,你什么时候要给文森特家卖命了?”
“五月初的时候。”聂浅晴没想隐瞒对文贤澈发过的誓言,那是由衷的:“我晚一点仔细跟你说。”
“这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到底打算去干嘛?”聂浅晴和文贤澈之间纯粹的默契让凌奕无法按捺内心的酸疼。
他觉得聂浅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说不清。
她的眼底不似以往那样澄净,不是他一眼就可以看透的。
那里多了不可名状的迷雾。
像愤怒,像仇恨,像幽怨,总之很沉重。
“简单来讲,我觉得爸爸的死和遗嘱有问题。”聂浅晴抬眸与凌奕四目相对,唇边浮泛着平静的笑意,声音没有一丝犹疑。
那是她做出决定且坚定信念执行下去的表情。
凌奕忽然明白了聂浅晴异样的根源:“岳父的死有问题?不是开车的时候心脏病发?”
一开始,她是因为失去家人痛苦,因为失去父亲的爱和信任而崩溃,因为在最脆弱时怀疑他出轨而选择逃避。
但现在,她心里有了某种猜测,那个猜测让她决定查出真相,并将让她陷入家破人亡境地的人打入地狱。
他知道她的个性,从不存在以德报怨的圣母光环。
她是带刺的花,是执拗地死咬着敌人不放的狼。
“这是我要去弄清楚的事。不择手段也要去弄清楚的事。我没办法稀里糊涂活着。”聂浅晴白皙而冰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