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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遇到了真爱,会发现和任何人在一起都无法真正开心。我悔婚了。公司股价因为我的任性直接跳水,我的家人要停了我的职位、继承权和信用卡。但这些东西在决心下定的时候都变得不重要了。”
“我找了一个晴朗的周末按响了文森特府邸的门铃,我不知道已经过去了近一年的时间,那个男人还记不记得我......然后我就再次看到了他。看到了他的眼睛我就知道,他记得,他和我一样。”
“那种感觉太美妙了,我愿意拿我的人生去赌一次,结局好坏都无所谓,但我一定要和他走进教堂。爱情让一个利己主义者有了去冒险和承担失败的勇气。”
“后来我才知道,他其实对我有一样的心意,但他知道我有未婚夫,选择了隐忍和独自遗忘,而不是追逐、占有。”
“所以我的经验让我想说,聂小姐,你有没有结婚并不是关键,关键是你们彼此的心意。爱情可以冲破禁锢,也可以改变一个人原本根深蒂固的想法。”
郑秀玲不愧是一流的演讲家,随随便便讲个故事,都有着引人深思的力量。
“妈,你能不能不要再讲这些讲过八百遍的故事了。行啦,全世界都知道你和我爸的爱情多美好了!都羡慕极了!好了吗?”文贤澈接过侍者递来的红酒,塞了一杯到郑秀玲手里:“我求求你,少说两句话,多喝点酒。”
“秀玲,聂小姐也许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应该尊重她。不用强撮合。《基督山伯爵》里那句话你还记得吗?如果你渴望得到某样东西,你得让它自由,如果它回到你身边,它就是属于你的,如果它不会回来,你就从未拥有过它。我觉得非常有道理。”查尔斯·文森特和郑秀玲轻轻碰杯。
文贤澈扭头轻声对聂浅晴说:“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她一个人能从头讲到尾。一会儿保准要给你讲她之前在世界各地拍摄纪录片的壮举,什么深入食人族部落,在大堡礁差点被致命水母袭击之类的......再上升到人与世界的联结和意义。你别管她,从小到大,听她讲的我耳朵都长茧子了。”
郑秀玲喝了口红酒,挑起眉毛,不满地看向文贤澈:“allen,你对妈妈意见很大吗?”
“没有没有,哪敢啊!我怕点燃你的表达欲,肯定最听话了!”.
“那我们一起为欢迎聂小姐干一杯吧!”查尔斯·文森特举起酒杯,提议道。
四只荡漾着晶莹酒液的酒杯轻轻碰撞在一起,发出叮一声欢欣的脆响。
菜肴陆续端上了餐桌,温馨的家宴在美食的诱人香气里延续,不时迸发欢声笑语。
餐桌上发生的一切全部落进了隐藏在餐厅吧台深处的幽黑眼眸里。
那双眼睛属于凌奕。
他望着那个朝思暮想了几个月的身影,复杂的情绪如潮水一样在黑眸中翻涌,像要将它冲破。
她今天穿了一身简约的白色连衣裙,略施粉黛的脸上仍带了一点病中留下的憔悴,浑身上下没有一件绚烂珠宝,只有脖子上系了一条深紫色的天鹅绒飘带。
像是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
还有......手上那个简约的婚戒。
目光触及她手指上脆弱的金属光泽,凌奕的瞳眸微微缩紧。
她没摘。
幸好,她没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