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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文贤澈起身走到办公桌,坐在桌子的一角,目光悠然地望向窗外摇曳的树影和花草。
聂浅晴喝了一口咖啡,追随文贤澈的目光,视线落在了那片在阳光下泛着耀眼光芒的花朵上。
“我的家族有四百多年历史,世代累积了许多土地和财富,家族里勾心斗角的斗争比小说还刺激。我的伯祖父为了承袭爵位霸占所有的财产,在我祖父的车上放过炸弹,战争年代鼓动他奔赴前线,想让他死在战场。”
“亲兄弟?”聂浅晴愣了一下。
她听过许多兄弟阋墙的故事,文森特家的属于比较残酷的那一类。
“嗯。亲兄弟。人性在利益面前不堪一击,亲情也很脆弱。这是祖父的原话。”文贤澈无奈地扯动了一下嘴角。
接着说:“万幸伯祖父的种种暗算都没能得逞,我祖父活下来了,一度远离家族,创办了文森特保险,取得了成功。伯祖父因为无能无缘爵位,去了意大利,客死异乡。祖父继承爵位后,公司也越来越好,创造了更多财富,但他只生养了我父亲一个孩子,他觉得孩子多了,会重复他和伯祖父的悲剧。”
“这种悲观同样影响了我的父亲,他也只生了我一个孩子,和妈妈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我。我从没有吃过苦,从出生就有着世界最丰厚的馈赠,土地、财富、名誉、地位......所有这个世界的人都在争抢的东西,就摆在我面前。所以我很不安,也很迷茫。”
“爸爸说,累世的财富其实就是先人为后人创造的自由限度,我可以尽情追逐一切华而不实的东西,体育、艺术,想上太空也可以。但那些对我来说都唾手可得,并不能带走我的迷茫和困惑。”
“于是我就开始读书,寻找人生的意义,所有探索哲学和灵魂真谛的书都让我着迷,我可以看到每个人为了接近真理和自我做出的努力。但是更让我心动的是一部拳拳到肉的武侠电影。我好喜欢那种凭借自身突出重围的凌厉和破釜沉舟的坚决。”
“虽然是虚构的故事,但出拳打斗的瞬间都有窥视自我和他人的真实感。所以我就想着跑去你们那儿学武术、拍电影。不管演多少遍剑侠都愿意。一般我参演的电影,武术指导一定有实打实的真功夫。”
“难怪......”聂浅晴熟知文贤澈的履历,原来他对武侠的偏爱有着深层次的原因。
她借着午后橘色的暖阳看向文贤澈的侧脸:“你为了我拒绝了刘国师那部武侠片......去参演了钟表推理。”
“因为爱上了你,我想那么做。这是命运。”文贤澈蓦然回过头,凝望着阳光映在她眼底的一抹橘色:“也许上帝想让我知道,我并非拥有一切,这个世界还有你这样我可望而不可求的人。”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文贤澈清澈的瞳眸中闪过一丝微乎其微的伤感,转瞬便被温和的真挚取代。
穿破橘色编织的光影,聂浅晴伸出双臂,拥抱了近在咫尺如神祗般被暖光包裹的文贤澈,像姐姐关怀弟弟那样,只有温馨,不涉及情爱:“没有可望而不可求。我答应给你卖命了,未来的伯爵。”
“我哪舍得你卖命啊!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我只希望你平安、顺利。你过的幸福,就是在给我卖命。”文贤澈温热的手掌拍了拍聂浅晴的后背,嗅着她发丝间弥漫的法布勒斯香,声音难以言喻地温柔。
纤细的手指染上了橘光,从未摘下过的婚戒发出了微微刺目的细碎光芒,她揉了揉文贤澈柔软的深棕色头发:“卖命分很多种。跪求刘国师出山,找最和你心意的剧本,请最好的武指团队,拉最多的赞助,为你拍足以载入影史的武侠片,也是卖命。请让我当你实现梦想的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