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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哈姆雷特家破人亡,王位被篡后,意气消沉,真感到了孤独,世界上没有一种幸福能补偿他的损失。现在我似乎明白歌德了。不过我不认同他的哈姆雷特软弱论,人在绝境里彷徨很正常,爬起来奋起拼搏就可以称之为英勇。”
“当然啊。家破人亡还不让人哭,让人追求纯洁、美丽、崇高的品德,简直站着说话不腰疼。”聂浅晴撇了下嘴:“我一般不惹别人,但是别人惹了我,就不能怪我不客气了。”
文贤澈微微侧头,眸光深邃地看着聂浅晴:“我姐姐怎么放狠话也这么好看。”
“小孩儿!”聂浅晴伸手捏住文贤澈的脸颊:“再没正经,真的会打你。”
“那你就打么,我才不信你舍得打我。命都要给我,怎么会舍得打我呢?”笑意盈在文贤澈的眼睛里,高大的身影挡在她面前,熟悉的法布勒斯香味在午后的阳光里变得慵懒,肆意将她包裹。
聂浅晴按了按发酸的太阳穴:“克星。”
从第一次见他,这个词就如影随形,时不时闯入她的心扉,敲打她两下。
她无奈地摇头:“算了,看资讯去。不和你扯皮了。”
她回到了书桌后面,目不转睛开始研究各种新闻和消息。
接下来的一个月,聂浅晴都如此度过。
起床和文贤澈吃早饭,骑一会儿马,进行康复训练,下午投身到美股市场,一直鏖战到收盘。
文贤澈就一直在她触目可及的地方看书,经典小说、诗歌、哲学,厚厚一摞,偶尔做笔记,笔尖摩挲纸页发出沙沙的声响,像一首用密语写就的诗歌,不时划破空气。
收盘后他们会一起吃晚饭,天气好时再散一会儿步。
睡觉前,文贤澈常会为她读书,那本为她带来了安定的赫尔曼·黑塞的《德米安》,不觉已经读了三分之二。
适逢周末,文贤澈便带她去各处游逛。
他们在空寂的索尔兹伯里平原聆听巨石阵间弥漫的远古牧歌。
在各种恢弘壮丽的城堡里穿梭。
在近郊隐埋在绿意盎然中的幽静小镇骑脚踏车。
还去吃了两次火锅。
步入六月,聂浅晴终于取得了初步成绩。
“2500万美元,算算应该够花了。本金先还给你,剩下的利息你等一等,等我办完事,都给你。”聂浅晴对着账户,露出久违的胜利微笑。
“苏晓琪果然没拜错山头。”文贤澈笑盈盈地望着她,嘴角早已随着她的微笑翘起。
“香港那边查徐杰查的怎么样了?”
文贤澈指了指聂浅晴手边的文件袋:“前天已经给你放这儿了,你还说了句知道了,准是看股票没走心。”
“不是故意的么。”聂浅晴拆开文件袋,徐杰的过往、家庭全部事无巨细呈现在她面前。
聂浅晴的眼睛一行一行快速浏览,触及他大学时获得的一个奖项的时候,瞳孔骤然收缩:“笔迹模仿大赛冠军?”
“嗯,是的。估计模仿签名是可以办到的。”文贤澈看出聂浅晴所想,肯定地点了下头。
“在香港订立遗嘱只要在有资质的律师和见证人面前签字,然后由律师出具公证书就可以生效。徐杰如果精通模仿笔记,他随便买通一个见证人,伪造一个遗嘱出来,签好名盖上章,自己出具公证书,就可以以假乱真。”
聂浅晴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攥成了拳头,指甲紧紧嵌进肉里。
因为用力,骨节紧绷泛着青白。
她犹记得那张遗嘱冰冷的触感,怒意像一颗火星,顷刻间燎起熊熊大火。
父亲青紫的扭曲的面容在烈火的焚烧中更加痛苦狰狞。
她的眼眶悄然肿了起来。
“妻子、女儿前年已移民加拿大......每年暑假都会去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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