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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奕赶到医院时,夏西景刚刚洗完胃从治疗室推出来。
她躺在窄小的病床上,眼睛死死闭着,面色苍白如同死灰,额发被汗打湿,凌乱的贴在额头和两鬓,一点生气都没有。
“医生、医生,我女儿怎么样?”夏西景的母亲周敏辉红着眼睛踉踉跄跄冲到主治医生面前,脸上布满泪痕,手里紧紧撰着一块擦过鼻涕和眼泪的手帕。
“周女士您放心,我们已经帮夏小姐洗了胃,她脱离了生命危险,现在昏迷是因为安眠药,药效过了她自然会醒。后续为了保险起见,我们会先安排她留院观察三天,如果没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露在口罩外的眉眼弯成安抚的弧度,耐心解释着。
“好、好......谢谢医生!一定不能让她有事!”周敏辉说着说着眼泪又来了,握着手帕的手微微颤抖着,身形也是摇摇晃晃的,明显还没从刚才的惊惧与悲痛中走出来。
“阿姨。”凌奕搀过周敏辉的手臂,分担她身体的重量,怕她瘫倒。
“凌奕,你怎么才来啊!”周敏辉软绵的手掌埋怨似地捶着凌奕的胸口,大颗大颗的泪滴争先恐后从眼眶往外涌。
“阿姨,到底怎么回事?”凌奕任由周敏辉捶打,目光掠过夏西景死潭一般的面庞,眉心皱出一道凹陷的纹路。
在他的记忆中,夏西景从没有这样的时刻。
如此接近死亡,如此清晰明了的诠释着永别。
“我也不知道,呜呜呜......”周敏辉伏在凌奕胸口放声痛哭:“她今天一直给你打电话,你没接,她就找了你老婆......跟你老婆打完电话,她哭得很伤心,说要回房间静一静,然后......然后她就......呜呜呜......”
后面的情况不言而喻,定是夏西景回房间后吃了安眠药。
“其实......景有抑郁症,你别看她人前一副乐观开朗的样子,我知道她那都是拿药顶着做给别人看的,她的工作竞争激烈,她为了精进技艺一直压力很大,再加上你......结婚的事......她就患上了病......”
周敏辉断断续续,边哭边说,一路随着夏西景的病床走向了高级单人病房。
进了病房,护士安顿好了夏西景,周敏辉关上门,眼泪更加滂沱。
“她跟我说,她好爱你,一直都爱着你......可你不但为了家业去联姻,还爱上了那位小姐......景她根本接受不了。她很后悔,觉得自己不该任性去追求理想,说因为这样丢了你......完全没法活......太痛苦了......”
周敏辉说到这里,作势要跪下:“凌奕,我求求你,可不可以救救景?留在她身边?这次她救回来了,可下一次呢?她这个病,不受刺激都很难痊愈,更何况每天都受感情煎熬?她再想不开,我可怎么办啊!呜呜呜......”
周敏辉膝盖马上要挨在地上的瞬间,凌奕扶起了她的身体:“阿姨,不要这样。”
“凌奕,你不懂你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求求你,体谅体谅阿姨。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她爸爸好几个家,我跟没有老公是一样的,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也不想活了!”
周敏辉把头靠在凌奕的胸口痛哭流涕,脸上的肌肉都狰狞变形了,像一团揉乱了的纸。
“阿姨,身为景的朋友,看她这样我很难过。但我很爱浅晴,我和景不可能了。”凌奕用手轻抚周敏辉的后背,但无法说出违心的言语。
周敏辉的话透着弱者站在道德制高点的胁迫意味,他难以屈从。
“你们这些男人啊!都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我们母女这都是什么命啊!”周敏辉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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