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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和调酒师走出了几步后，聂浅晴听到他们松弛的舒了一口气的声音，忍不住笑：“凌先生，人家就是来送酒的。你又不是老板，哪那么多意见？”
“如果是我开的店，酒单肯定不会设计成这样。”
“可以预见。”聂浅晴拿起还未动过的告白气球，抿了一口。
朗姆酒、青柠、橙汁和一点薄荷。
类似莫吉托的口感，但因为没有气泡水的加入，不够清爽。
她摇摇头：“我觉得你不用喝了。”
“放在那儿吧。他们的大多数作品虽然没那么出色，也不至于难以下咽，为了避免你回去醉得走不动路，还是我来吧。”
侍者转眼端上了两杯秋枫还有剩下的几杯鸡尾酒。
聂浅晴爱极了秋枫的温暖厚重，喝完第二杯，代表微醺的红晕浮上脸颊。
她笑呵呵地凝望着在朦胧缱绻的微弱光影中喝酒的凌奕，眼神里的爱意肆无忌惮地满溢出来。
“聂小姐，你已经看了快五分钟了，还没看够吗？”凌奕放下酒杯，单手托腮，慵懒地睨了她一眼。
“凌先生看起来心情很不错。”聂浅晴学他的样子托起了腮，迷离的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隔着烛火直视他的双眸，似在探索他的心绪。
“我好听出了弦外之音。”凌奕朝着她的脸靠近几分，黑眸微眯，从她的眼中读到了爱意，还有其他隐藏意图。
聂浅晴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喝了一大口秋枫壮胆：“报告总裁，我要请假。这个月17号，我想和仓井隆介先生去贵公子剧组探班。那天是星期六，其实也不算耽误工作的。”
心里的猜想得到验证，凌奕低笑一声：“难怪吵着要喝酒，原来是怂。”
“当然怂啊，凌先生吃醋特别不好哄。”聂浅晴嘟起嘴小声嘟囔。
借着酒劲儿，她露出平时根本不会出现的娇憨神态。
“我为什么要吃醋？”
“因为我是去探班文贤澈啊！”聂浅晴用手挡在嘴边，不敢在公开场合大声说出文贤澈的名字。
她目光复杂地打量一脸淡然的凌奕：“凌先生，你记性那么好，不会不记得你吃醋后做过什么吧？”
给薛司谕两千万创业，买上亿的房子，中秋游船刺激小孩儿......不都是他干的吗？
“记得。”凌奕挪动手肘，又离她映着烛火的容颜近了两厘米，两个人的鼻尖几乎快要碰到一起了：“不过，我想如果没亲眼看见，应该不至于。”
他的眼睛含着笑，在她的瞳孔里描摹自己的影子。
“那就是同意啦？”聂浅晴高兴极了，直接跨越二人之间最后的一点点距离，吻了下凌奕的唇。
她的唇瓣残留着伏特加的甘冽和枫糖的甜，让这个微乎其微的吻变得诱人。
鼻息喷薄间，凌奕点了下头：“那是你很看重的项目，于情于理我都不该阻挠。不过......”
他的手指抚上她柔软的唇瓣：“聂小姐，如果有聚会，浅尝辄止，不要贪杯。知道吗？”
“我知道。”
“每次喝多了都断片失忆，还喜欢亲人抱人。遇到我就算了，如果亲了别人......”凌奕佯装沉思。
“没有那种可能性。我心里有数。”
“那就提前祝电影顺利杀青。”凌奕随意拿起一杯酒，和聂浅晴手中的秋枫碰了一杯。
出酒吧的时候，聂浅晴明显醉了。
穿着高跟鞋像踩高跷一样左摇右晃，随时随地都可能摔倒似的。
凌奕搀着她，让她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
“我还想喝酒......我要喝那瓶25年的苏格兰威士忌，凌先生真小气，每次就给我倒一个杯底，根本不够喝。”
凌奕幽幽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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