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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誓,马妮看向聂浅晴,像在问她是否满意。
聂浅晴放下咖啡杯,没说接受还是不接受。
她一直不相信口头誓言,无论从谁的嘴里说出来都不信,因为诚意是要用行动来彰显和验证的。
空口无凭,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她唇角扯出一个释然的笑,双手握住马妮发誓的手,很平静:“
扑通,扑通,扑通。
她的心响亮地跳动起来。
她明知道那请柬的内容是什么。
可她就是抑制不住异样的代表抗拒的心跳。
她不知道马妮听到了她的心跳声没有。
她控制不了,也管不了那么多。
她只能尽最大全力表现得很大方、很得体、很优雅。
缓缓用手指打开请柬的内页,隽永的印刷字体映入眼帘:
谨代定于元月五日下午5时于凯恩斯大酒店为新郎聂卫国、新娘马妮举办新婚典礼。
邀女儿聂浅晴、女婿凌奕携亲友光临。
聂浅晴的眸光闪了闪,眼前的字体似乎罩上了一层毛边。
她急忙收住不该出现的泪,礼貌地笑着点头:“我们一定会出席。”
天知道,她要挤出这个笑有多难。
就在话出口的瞬间,她无比真实的感觉到,曾经有爸爸有妈妈的那个属于自己的家,散了。
“谢谢!”马妮露出欣慰的笑容:“和卫国确定关系前,我一直很担心,怕得不到你的祝福,想不到你这么善解人意,还这么有出息、有本事,有时候比我这个年过四十的人还冷静果断。如果hugo能有你一半就好了。”
聂浅晴合上请柬,想到聂卫国慈爱的笑,刚压下去的泪又有往外涨的趋势:“我爱爸爸,我希望他幸福快乐。”
她是真心的。
即便送出这祝福会让她感受到难过和疼痛,但她仍如此坚定的希望聂卫国能如愿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你真懂事。”马妮第一次用一个长辈的口吻跟聂浅晴说话。
聂浅晴微微愣了一秒,问:“你希望我以后继续叫你ndy还是妈妈?”
“这个我不在意,真的,我知道要对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叫妈妈有多难。我就是在单亲家庭长大的,我的后妈好吃懒做,喜欢打人,还不务正业,天天打牌,我完全没有办法去管她叫妈妈,一直到她和我爸离婚那天,我一句妈妈也没叫过。”
说这段话的时候,马妮眼里流露出某些难以辨别的微妙情绪。
像包含了恨和怨憎,但又没有那么炽烈。
“那我就继续叫你ndy好吗?其实在我心里,妈妈从来没有离去过,我觉得她一直在陪伴着我,所以......”
“我懂。”马妮点点头,喝了口咖啡望向窗外。
正午的阳光照得江面波光粼粼一片,繁忙的渡轮在上面划出一道道交错的痕迹。
她们沉默了很久。
喝到最后一口咖啡时,马妮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拉住聂浅晴的胳膊,抬高了声音:“还有件事!”
“什么?”
“仓井隆介访问的事。”
“有什么问题吗?”
“昨天我们通了话。他此次来访,希望去《贵公子和钟表推理》的剧组探班。我算了算他提出的日子,是电影拍杀青戏那天。仓井先生提出想请你一起跟他去......”
“我?”
马妮重重点了下头:“仓井先生说,这部电影对他来说意义非凡。他之前一直都是和你联系的,你拿出了令他最满意的剧本,为他请来了最合适的男主角,他觉得你像是他的知音、朋友,而不是一个简单的合作者。所以特别想和你去见证这部电影最有意义的一天。”
“具体几号?我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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