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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鲜大排档的座位都是露天的。
桌与桌之间挨得很近,隔壁说什么能听得一清二楚。
聂浅晴挑了一张位于角落还算清净的圆桌,坐到了简陋的艳蓝色塑料座椅上。
她这么轻的体重坐上去,座椅都微微晃动,她不免讶异周围一百五六十斤的壮汉是怎么确保椅子没被坐塌的。
肖寂好脾气的坐到聂浅晴身边的位子,喊服务员:“大姐,菜单!”
“来了,来了!”服务员大姐很快递上了仅有一页纸的简易菜单:“哟,小肖,带女朋友来啦?你来这么多次我还头一次见你带女朋友!真漂亮!”
“不是不是!”肖寂连忙摆手解释:“她是我老板,来这儿办事儿,我建议她过来尝尝。”
他真怕聂浅晴一个不高兴,拍拍屁股走了。
“原来这样!抱歉啊!美女老板你想吃点什么?”服务员大姐赶紧带着真诚热情的笑容表达歉意。
聂浅晴淡淡一笑,没多说什么,扫了眼菜单:“一碗海鲜面,一份白灼生菜,谢谢。”
“好的。小肖呢?还是海鲜面、泡椒鱼皮和酸辣鸡爪?”
肖寂是熟客,服务员大姐已经掌握了他的喜好,默契地看了他一眼。
“是的,谢谢姐。”
“你不吃蔬菜吗?”聂浅晴瞥向肖寂。
虽然个人的饮食习惯她管不着,但是从营养学的角度出发,她忍不住搭腔:“不吃蔬菜很不健康。”
“你不点了一份吗?”肖寂朝她眨眨眼睛。
聂浅晴脑子又开始有点疼了。
她记得她老早就说过,他们各吃各的。
她不喜欢重复说同样的话,交代同样的事。
“你吃你的,我吃我的。你忘了吗?”
“没有,哪能呢!但可以换啊,我用鱼皮和鸡爪和你换。总行吧?”肖寂笑着凝望聂浅晴。
“没门。”聂浅晴别过目光,故意不看肖寂,转向服务员大姐:“麻烦您给他加份生菜。”
“好的。那您二位喝什么呢?我们有啤酒、可乐、果茶......”
“一瓶水,谢谢。”
“姐,我要两瓶啤酒。”
“好的!没问题!很快就好!”服务员大姐乐悠悠的走了,很快送上了啤酒和凉拌菜。
几分钟之后,又端来了海鲜面和生菜。
聂浅晴束起头发,拆开方便筷,小口小口吃起了面。
肖寂一边吃一边偷偷用余光看她。
为什么有人坐在大排档里吃饭,也可以像在高级餐厅里一样优雅?
周围食客们恣意的、洪亮的交谈声和喝酒调笑的声音与她毫无瓜葛,她像在喧嚣中为自己设置了一个杜绝打扰的结界。
生菜叶子太大,她要花好一番功夫把它拆开,用筷子叠成适合一口吃下的大小,再送进嘴里。
剥虾也是用筷子一点一点把皮撬开,像做手术一样抽出虾肉,绝不用手抓起来啃。
一阵风卷残云过后,肖寂的碗盘空了,手边只剩半瓶啤酒。
他喝着酒注视着聂浅晴,等着她吃完。
见她吃下了最后一口面,他终于问出了压抑在心中好一会儿的问题:“你觉得不好吃吗?”
“没有啊,很好吃。”聂浅晴咽下面条,面露餍足的喜悦神色。
“哦。我还以为你不喜欢,看你吃饭一点儿都不香。”
“我狼吞虎咽才能满足你的预期吗?”聂浅晴掏出一张纸巾轻轻擦了擦嘴:“好不好吃都是私人体验,自己说的算,别人看着香不香,不重要。”
吃饱了,聂浅晴也有精神跟肖寂说几句了。
“是你的风格......聂总......”肖寂手肘拄在桌子上,单手托腮:“我真觉得你特别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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