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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秒才点点头:“嗯,是。”
她知道凌奕心思敏锐,但当他们的推断不谋而合时,她还是会因他们思维的同频而感到不可思议。
“现在政策和法律都很完善,赵庭远做这种事无异于火中取栗,如果赵庭远真和他们投资开了公司,下一步,你是不是就要监控他们的项目计划,查找漏洞和证据,把赵庭远送进监狱。”凌奕唇角挂着笃定的笑意。
这个女人啊,不会主动与人为恶,但如果有人触了她的逆鳞,她就会追到天涯海角,哪怕耗上几年,也要把仇报了。
聂浅晴被凌奕看透,略微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能如此精准地说出她的思路与筹谋。
“凌先生,你慧眼如炬,做你对手还真是可怜。”
“我怎么觉得,惹到你才可怜?赵庭远在我们这里混不下去,去澳门捞个偏门,都被你撞破了。”
“我本来没打算穷追不舍的。谁让他雇流氓袭击我们,还划伤了你的手。”聂浅晴想到帮凌奕包扎伤口的感觉就来气。
凌奕拉起聂浅晴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们在一起这些日子,她的温柔,她的敏锐,她的执着,她的心机,每一种自她身上彰显的特质,他每多了解一分,就更沉陷一点。
有时候他会想,这世界上可能再找不到这样一个如此契合的伴侣了。
无论身体还是灵魂,都天造地设般,相处起来只有自然而然的愉悦,不需要任何刻意逢迎。
“喵。”毛团儿看他们说个没完,跑过来凑热闹,跳到聂浅晴的身侧,蹭她的手。
“能吃能睡能捣乱,猫这种一无是处动物能被你喜欢真是奇迹。”凌奕嫌弃的斜睨了一眼毛团儿:“肯定又饿了......你先去换身衣服洗个澡,我给它喂罐头。”
“笨笨的小动物,有别样的魅力。它不用聪明,这样就很好。”聂浅晴用手指挠了挠毛团儿的下巴,它舒服得眯起眼睛,喉咙间发出呼噜呼噜满足的声响。
聂浅晴目光温柔的笑起来,整个人在灯光的笼罩下闪着细碎的光。
和毛团儿玩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去洗澡。
等她洗完换了睡衣从浴室出来,正看到凌奕带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
她顾不上腿伤,一路小跑跑到灶台前,面露惊恐之色:“凌先生,你在干嘛?”
凌奕什么都好,唯有在厨房里是灾难一般的存在,通常她只让他做咖啡,不敢让他动刀子和锅子。
“蛋炒饭。”凌奕目不转睛盯着一旁pa上大厨总结的步骤和配料表,确认完毕后认真抿着唇,开始往锅里倒油。
“我觉得......”
聂浅晴刚要说“我来”,凌奕飞来一个无比犀利的眼神,把她的话噎在唇边。
他没有让出灶台的意思,只淡淡地说:“伤员应该多休息。做饭这种事和运动一样,有教练指导,自己记住要领多加练习,就能出成绩,即使不见得会成为专业选手,也不可能一直一点儿进步都没有。”
“好......好吧。”聂浅晴不想打击凌奕的自信和热情。
悄***坐在附近的吧台桌旁看蔡言传来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