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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为何感觉有点火大。
丁春菲这样,聂浅晴又这样。
这世界的每个女人为什么都要找凌奕,却连他的一丝好意都不肯接受呢?
“不是区别的问题。而是如果我坐你后车座搂着你的腰被他看见了,他可能会不开心,我不会做让他不开心的事。哪怕只是一丁点令他不开心的可能性,我都不想有。懂了么?”聂浅晴提到凌奕,原本犀利的眸光镀上一层温柔的颜色。
“那洗洗伤口吧。我去拿水。”肖寂捕捉到了她眼里的温柔,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落寞。
不是像丁春菲说起凌奕时,心中出现的躁动、不甘和怨念,而是一种很细微的酸楚。
肖寂踩灭了烟头,很快拿来了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沾上水,自顾自蹲下身,轻柔的擦拭起聂浅晴膝盖上的伤口。
“嘶......”因为疼痛,聂浅晴嘶了一声。
肖寂听到了,手上处理伤口的动作更轻了:“很疼吗?”
“我自己来吧。”她弯身扯过纸巾,自己动手,咬着牙不再发出一点声响。
“聂浅晴!”肖寂一下攥住聂浅晴的手腕,力道出奇的大:“你就那么怕我碰你?”
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很诱人,他嗅不出具体是什么味道,但只要靠近她的身边,这味道就会霸占他的感官神经,让他的注意力忍不住凝在她身上。
就像那天在她家,在她的书房,在她的衣帽间。
四处都漂浮着这种让他想到她的香气。
“肖寂,学会控制情绪和尊重对方的选择与决定,是成年人的必修课。你的情绪控制能力,还不如我认识的一个小孩儿。”
聂浅晴掰开肖寂的手指,释放出自己的手腕,语气波澜不惊,完全没因他的动作受到影响。
只是因为他力道太大,她的手腕微微泛酸,她下意识甩了两下。
然后,她把沾染了血和水的纸巾团成一团,攥在手里,一个人缓慢地开始推车前行。
肖寂呆呆的停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细的渐行渐远的背影,失落感更强烈了。
他骑上自行车,没有骑车去找外援,只是默默的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他骑的很慢很慢,因为太难控制速度,骑了一会儿后他索性跳下来推车。
在他眼中,聂浅晴的背影就像一个在黑夜里闪着光无法忽视的路标。
她身上的气息已经闻不到了。
他只能用目光抓住这段路中她的背影。
走到一段岔路,他本想告诉她该走哪条路。
他的gp是好的,可以择优选出最合适的路。
然而他还未张口,她已经做出了选择,选的还是正确的那一条。
“你是怎么选对的?”肖寂追上聂浅晴,脸上透着不可思议。
“你没学过吗?太阳东升西落,度假村在西边,迎着太阳走大概率不会错。”聂浅晴白了他一眼:“你是大学毕业生吧?学历没造假吗?”
“哦。没造假。”肖寂怎么会没学过,只是太长时间不碰,早忘了。
他没有后退回去,改为在她身边,陪她匀速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