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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奕淡淡看了眼姗姗来迟的保安团队,淡淡吩咐:“报警。”
“好的,好的。”保安们点头如捣葱,赶紧拨通了110。
凌奕和聂浅晴在警察局做了好几个小时笔录。
警官根据已掌握的资料,告诉他们:“这几个人都有案底。秃头的陈大刚入室抢劫被判过几年,瘦的黄松,做过摩托党,被拘留教育过好多次,屡教不改,最可恶的是那个三角眼的,他叫郭厚,因为***伤人进去过五年,刚放出来不到三个月。我们一定会谨慎对待这次事件,查清原委。后续咱们保持联系,如果查出幕后主使一说属实,会请您二位回来协助调查。”
“谢谢,辛苦了。”
等一切结束,凌奕和聂浅晴走在回酒店别墅的路上时已经夜里十一点了。
“你的手臂真的没问题吗?我们还是去医院吧!”聂浅晴看到凌奕手臂上的伤,眼睛红了。
那口子不是很深,就是划破了点皮,但一直往外渗血,缠了绷带也止不住。
“没事,皮外伤而已。”凌奕揽过聂浅晴,揉了揉她头顶的发丝:“倒是你,居然还会拳击。什么时候学的?”
“挨欺负被你救了之后......我寻思与其被动挨打,不如和她们放手一搏,就报了拳击班,还有自由搏击课,后来真跟她们硬碰硬了几次,她们就不敢找我麻烦了。后来在美国的时候我一周也去两次拳击馆,里面有个黑人教练,在专业赛事得过名次,教了我很多实战技巧。”聂浅晴闷闷不乐地解释着。
凌奕今天受伤,都是因为她没算到赵庭远会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她心里很自责。
“回国内反而荒废了么?”
凌奕从没看过聂浅晴去健身房或者做运动。
在国内,她就是一个围着各种工作打转的陀螺。
“嗯,没去过,肌肉量掉了不少,力量大不如前,所以我今天只挑了瘦子打,不然打秃子和三角眼应该也可以。”
在美国那几年是聂浅晴战力的巅峰,她和很多白人半职业选手可以打得有来有回。
如今充其量是一个懂得如何制敌的初级选手。
“下次不许你再冲在我前面动手了,我给你配两个保镖。”凌奕不同意她再冒险:“如果今天刀划伤的是你,我会在意。”
“是我没处理好,不够警惕,我该对赵庭远有所防范。安浩然把他开了,呼吁全行业联合抵制他,他这样的小人,怎么会忍气吞声吃那么大一个瘪?我要想点儿后招才行......”聂浅晴伸手按了按太阳穴。
她的头有点疼。
面对不惜动用非法手段报复的狂徒,她该怎么化被动为主动呢?:
“聂浅晴,这件事我来解决。你可以试着把问题交给我,依赖我。”凌奕目光温柔的垂眸看她:“我知道你的个性,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喜欢自己解决,不麻烦任何人,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我们现在是在一起的,彼此分担,很正常。”
孤独惯了的聂浅晴似懂非懂,没有做声。
依赖别人,是她的盲区。
在她的观念里,把麻烦抛给别人,让别人忧心困扰,是自私和不负责任的表现。
而且别人愿意帮是情分是恩赐,不愿意帮也是再正常不过。
为了能把处理问题的途径和结果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全然依靠自己,最保险。
她懵懵懂懂地望着凌奕:“我还是先......自己试试。”
回到别墅,聂浅晴急着给凌奕上药。
刚才在警局,伤口包扎得很潦草,她无论如何没办法放心,特意让前台送来了医药箱。
聂浅晴看到那条渗着血丝的伤口,眉头拧成结。
她很少有这样严肃的表情。
她的手在疼,之前打瘦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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