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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类的事情数不胜数,每次都会被谢太尉拎着根竹棍满府里跑,太尉府里被打断的竹棍都能摆满一整屋。后来大概是感到谢令朝那颗坚不可摧的心,这事才慢慢被翻过去。
不过这谢公子虽说干的是文职的活,人却与那些老古板们丝毫不一样。翻墙、打架、听曲儿,那是样样不落,所以也就成为了沈茴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谢太尉一直认为自家儿子变成如今这样有沈茴一份功劳,每次见到她都少不了吹胡子瞪眼。
“他爹开心了?“
儿子成了状元怎么可能不开心,那小老头估计都乐坏了。
“谢太尉今日午饭多喝了二两酒,拉着谢公子说了好久的话,眼眶都说红了。“
“哼。“沈茴哼笑,下次再见到面,必然拉着他给自己道歉,”接着说。“
“榜眼是江州知府次子,按理说不该有如此高的名次的,但是茗茶说这人每次文章都少不了对圣上的一番吹捧,殿试上更是,圣上龙颜大悦,直接给了个榜眼。“
沈茴转动手里的小花,心里想着果然人老了就喜欢听一些吹捧的话。
“不过这探花郎有些特殊。“玄衣斟酌着话,”这人出自寒门,按理说取得这番成绩已是实属不易,他却给人一种游刃有余之感,就好像刻意压制自己的实力一般,但又十分自然。还有...”
“嗯?”听闻好友高中,沈茴的心情好了一些。
“茗茶说这人在开口应圣上时,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只因他的声音过于像...那位战死沙场的...陆小将军。”
沈茴有些发愣,就好似猛然扎进了冰凉刺骨的湖水里,喘不过气,又感觉全身冰凉。
有多久没听到这人的名字了。
过了半晌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问道:“谁?”
“陆离将军”,玄衣不太清楚为何她反应如此大,谨慎解释:“当时只有圣上和丞相他们在,只听安插的内应说,在听到这人声音后,丞相他们显得十分激动,就连圣上也显露出来一些不平凡的情绪,事后又将此人查了个底朝天,此事才算罢了。”
沈茴深呼吸:“他叫什么?”
“好像是”,玄衣想了想,“褚子规。”
“阿俏名字叫沈茴,我却叫陆离,一回一离,岂不是往反方向走了,不好不好,我当然要与阿俏一直在一处的。”
男孩子的声音仿佛还回荡在她耳边。
禇子规...归...
见她又是半晌不说话,玄衣问:“公主,明日状元郎跨马游街去吗?”
殿试第二日,状元榜眼探花按规矩应在神武大街骑马游街。
沈茴松开被自己揉碎的花,应他:“去,叫上顾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