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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可能是说真的呢?所以才才会和自己说,“别当真了。”这样的话,可是自己当真了呀。
她说,“带我离开好不好?”时,自己信了,可是小丫头似乎也越走越远了。
“帮帮我,好不好?”那天她来玉荣斋,跪在自己面前,让自己帮帮她那位在塞北的故人时,自己知道了,所有的一切不过只是因为那个人,所以她说什么不想做皇后了,只不过是不想让那人失望。这让自己怎么能忍?可看着她焦急的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怎么又舍得让她在自己面前流泪?
现在想想,君祁觞有些后悔在收到塞北的密函时,没有第一时间销毁所有的信息,但是却不曾会后悔没有除掉萧瑶。
“你就当……我是脑子坏了吧。”
君祁觞说着,看着云烟的墓碑,笑着。
君阑書顺着君祁觞的视线看去,沉默着。君祁觞什么都做尽,可是却又什么都没做。他始终只是顺着云烟的心,可是最后也没懂云烟。
云烟死后一年,君祁觞来见了萧瑶。他将云烟让自己寻的手镯递给萧瑶,沉着声说着。
“小丫头说,何夫人留下的,不知落在何处了,这是她当初让本王寻,丫头还没瞧过,你看下,可还满意。”
君祁觞说着,低眼看了萧瑶一眼。她和丫头真像,可惜她不是丫头。
“若茶谢过殿下。”
自云烟去世后,萧瑶便以若茶自称,绝口不提萧字。萧瑶看着手中的玉镯,心里苦涩难耐,这是娘常年戴着的玉镯,上面刻着“若水”二字,听说是云烟出生后,特意托人制的。
“不用谢我,我只是做了丫头想让我做的。”
君祁觞说着,他低眼注视着萧瑶,不知何时,就连眉角处的印花都那么相像了。看着她,君祁觞也不由想起丫头说,“姐姐最是不喜他人说与我相像。”可如今看着萧瑶,不知她和云烟是本身就很像,还是因为想像她才像了。
“十一年前的事……若茶在此谢过殿下。”
萧瑶说着,那是不知一切艰难,却还是绝地逢生,或许没有人知道,这一切不过是燕王殿下举举手的事,太妃那般看不顺云烟,却也不曾过分,也是燕王吧。
“……十一年了,还真是快啊。”
君祁觞沉默着,雁都风云变幻,早已与自己无关。只是有些事,不能再放纵下去了。
“主子,人带来了。”
月儿低着眼,单膝跪在地上,在她身后的是姜清月、顾可欣和本应出了家的萧云洛。几人见着君祁觞均是一惊,随后便低着头,不敢抬眼。
“呵,很好。”
君祁觞漫不经心的说着,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几人。
“月儿,你说本王应该怎么招待几位。”
“小姐的意思是……”放了她们。
月儿话还未说完,便听着君祁觞的话。她知道主子便不是在问自己的想法,他也不在乎,可是若是小姐,他会听,所以他怎么会让自己说呢?
“听说顾小姐最是喜欢玩水了,不过好像也挺喜欢刺绣的,对吧。”
君祁觞说着,看向月儿。
“是。”
月儿抬起眼震惊的看向君祁觞,可看着君祁觞望向自己时,月儿还是恐惧的低下眼。
月儿的话刚落,就见着几名侍从走到顾可欣身后站定。
“你们敢碰我,我爹爹是当朝宰相,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顾可欣儿是见过几次君祁觞,那时是在洛府,只知燕王爷是个很是温柔,亲和的大哥哥。从未见着他像此时这般让人害怕。
“宰相?当本王怕他?”
君祁觞好笑的看了一眼顾可欣,这人真当自己不敢动她。
“我……我哥哥是……是……”顾可欣的视线触及君祁觞,心里不由害怕的断了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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