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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清喉咙滚动,嗓音暗哑:“是他们咎由自取。”
“不怕吗。”
司清莫名:“怕什么。”
那宛如妖精般的身躯紧紧的贴上来,素手直接扼住了他的喉咙:“杀了你。”
司清虚虚的扶着她,避免没站稳摔下去,笃定道:“你不会。”
而不是我不怕,你不会所代表的是全心全意的信任。
我不怕,就仅仅是自己的感受。
秦鸢的指尖轻轻的刮在了他的脖子上一划,落在了脸上,微微的捧着。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看到秦鸢笑了,只是这笑容很浅很淡,稍纵即逝,根本就没办法捕捉到。
但他感觉到少女很高兴,大概是被他的答案给取悦了。
指尖落到的每一处地方都如触电般泛着阵阵的酥麻。
虚扶的手逐渐的靠近纤细的腰肢,想把人揽进怀里时,身后响起了一道怒吼。
“前面的干什么呢!”
手电筒的光束打过来,司清挡住了后面检查人员的视线,半搂着她赶紧离开。
虽说市里的风气要比县城的开放,可依然会有巡逻的人。
只要发现这种情况都会制止,要是拿不出他们是夫妻的证明,是要被押到派出所安上乱搞关系的罪名的。
也得亏他们跑得快,后面的没追上,不然又是一大堆的麻烦事。
昨天晚上的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谁都没有提。
完成了任务,他们要按照徐主任给的地址过去针灸。
一出来,发现天都变了,大街上都是公安同志的身影,一个接着一个的排查。
秦芷打听消息过来,说昨天晚上出事了,死了人。
这些人都是小混混,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竟然起了冲突。
底下的小跟班把老大给崩掉了。
而这些小跟班也没能够逃脱,反正死了。
公安同志觉得还有同伙,所以一路的排查。
“听说那个人叫黑哥,没做过一件好事,拐卖妇女,逼良为娼,收保护费,什么都干!他死了最高兴的就是老百姓了。都在说不知哪位英雄做好事不留名,又有人说他平时作恶多端,连底下的跟班都看不下去内讧,反正各执一词。”
想到昨天晚上秦鸢出去这么久,幸好没事,以后还是别在晚上的时候出去了。
市里也太乱了。
秦鸢淡定地喝了一口茶,眼睑微抬:“我什么时候出去过。”
“不就……”秦芷哑言,对上秦鸢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后脊背突然一寒。
一个荒谬的念头涌了上来,立马甩掉,不可能的。
一定是她胡思乱想。
这件事情不可能跟三丫有任何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