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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他会甩脸色大发雷霆,看清楚这女的真面目,本质就是恶劣的。
残暴、冷血。
谁知他顺从的嗯了一声,一副受教的表情,没再管了。
不对,他把少女的铁锹接过,问怎么办。
要怎么样才能够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令人发现不了他们来过。
“!!!”
她忘记了,她真的忘记了!
司清本质也是个狠戾的性质!
上辈子发家,他干的就是行走在危险边缘的事,后来才洗白的。
所以他们的骨子里都是心狠手辣,冷血无情。
他看上秦鸢,就是因为秦鸢跟他是同类人,是自己还不够狠,是吗?
如果她改呢,她改的越来越狠呢,是不是就能够入得了他的眼,是不是?
意识涣散的那一刻,她看到男人突然握住了秦鸢的手,眉头紧蹙,一脸的责备却又不敢说太重的话。
少女把手抽了回来,一副不以为然。
他们不知道说了什么,司清突然沉着脸向她走过来,劈晕了。
“是她抓伤的吗。”
司清沉着脸,盯着被挠出血痕的手背,好像只要她说是,立马过去给她报仇。
秦鸢瞥了一眼被她姐挠出来的伤,沉默了。
间接来说,这伤口还真的跟林荪荪撇不掉关系,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算是。
所以沉默吧,就是最好的答案!
可在司清看来就是林荪荪干的。
司清把林荪荪劈晕回来,示意秦鸢先回去,他来收尾。
秦鸢看了一眼林荪荪,又看了看司清,什么都没说,手插兜,慢吞吞的离开。
她也没走太远,就在山脚下清理伤口,
小溪流水清澈见底,把手伸进去时,有一瞬间的刺痛。
但下一秒就带着冰冰凉凉的舒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把手泡到发麻,正准备收回来,司清已然出现在了身旁。
小心翼翼的把她的手捧起,用一块干净的布轻轻的擦拭,又不知从哪里倒腾过来的草药敷在了上面,随后用布缠了一下又一下。
“草药是摘的,很管用,你要是不放心,回去之后你再重新上药。”
“你把她怎么了。”
秦鸢用没有受伤的另外一只手托腮,看着阳光洒落披在身上镀了一层光晕的司清,眉眼清朗,鼻梁高挺,薄唇紧紧的抿住。
那认真的表情像是在面对着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正虔诚的祷告。
“司清。”
“嗯?”司清闻言,抬眸,就被凑到面前的少女惊得呼吸一窒,心脏骤停一秒开始剧烈的跳动。
“你长的真好看。”
轰的一声,司清能够察觉到他的心脏滚烫滚烫的沿着四肢宣泄而蔓延,整个人都泡在了岩浆里,燥热、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