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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年龄越大越不好生产,十几年过去,孩子都长大成人,现在丁坤就是他们唯一的依靠,没有再幻想着拥有自己的子嗣。
司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悠悠的交代他打听回来的消息。
秦鸢抬头看了他一眼,帽檐挡住了她的眼睛,只露出淡樱色的唇瓣,粘上了西瓜汁,透着一股果冻的粉嫩,她还舔了一下,砸吧嘴。
他喉咙一紧,慌张的别过了脸,耳垂微红,垂落在腿间的拳头更是紧紧的攥着。
“怀上了孩子,又全都流产了?你说会不会是他干的。”秦鸢指尖抵住了下巴,轻轻的点了点,若有所思起来。
司清微微侧目,没看她,而是看向正在用着铁锹松土的丁坤,眸色一沉。
这件事真不好说,可那个时候的他也不过才六七岁罢了。
真有这么狠吗?
秦鸢往后一靠,树龄不大的槐树承载着她的重量,微微的摇晃了下,树叶沙沙作响,有风掠过,轻抚着他们的眉眼,带着几分的凉爽。
“他回来做什么?”
不会就是为了回来搞她的吧?
听司清的意思他也不愁吃不愁穿,是独生子呢。
“他养父家出事了,把他送回来避难,可当初丁坤早就跟他们撕破了脸,说老死不相往来,为的就是不让那群亲生父母成为吸血鬼,赖上他。”
事情并不是这样,他的亲生父母实在是没办法。
一共生了八兄妹,他排行第六,从小身体就不好,哪怕不送人,他们也养不活。
但丁坤已然憎恨他们,觉得他们就是为了钱而卖掉了自己。
听说那年,沈父在帮人干活的时候摔了一跤,折了腰,劳动力一下子就没有了主力。
他们没办法,厚着脸皮找到了丁家借钱。
丁家原本是要借的,却被丁坤狠狠的讽刺,赶走了他们。
也算是彻彻底底的撕破了脸,断了关系。
虽说现在送回来避难,但也是大闹了一场,本就人口众多的一家,因为他的到来,非要一间独立的房间,不给就吵,砸,闹。
沈父母一家都是老实人,虽有不满,却也只能空出一间房,自己挤堂厅。
丁坤不光在住的地方闹腾,就连吃穿都挑剔的很。
“至于丁家,听说之前只是普普通通的人家,后来搭上了一条线,进了厂里做了工人,一跃成为了城里人。”
“而他靠的,是他的侄子,他的侄子娶了某个领导的女儿,因为最近发现他出轨,搞了很多的少女,被革职不说,现在还闹离婚……听说他媳妇才刚生产没多久,儿女双全……”
秦鸢越听越不对劲:“他侄子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