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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宁栀拉着聂苍苍出门闲逛。
“我想睡午觉……”聂苍苍困得泪眼汪汪，“现在太阳这么毒，我们可以晚点出门。”
“不行，我要先去祭坛。”宁栀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以防万一，先让我把祭坛的位置摸清楚。”
聂苍苍困得嗷嗷叫：“那也不急于这一时啊。”
“逛完祭坛以后，顺便去一趟后山，再去买个向日葵娃娃。”
“去后山？”聂苍苍忽然清醒了，“你去后山做什么？”
宁栀反问：“后山不能去吗？”
“那倒不是。”聂苍苍道，“先生以前每年清明节都会去后山，听说他有位故人葬在那里。”
她的八卦之魂再次熊熊燃烧：“你也是去祭奠那位故人吗？”
宁栀大大方方承认：“嗯。”
“要不要去买点花什么的？”聂苍苍道，“两年前吧，我陪先生去过一次，先生说他那位故人很喜欢百合花。”
所以才在后山种满了野百合，眼下正好是花期。
“好。”虽说是闻君的吩咐，但她能感觉到聂苍苍对她之事的上心程度，宁栀道，“谢谢。”
“不用这么客气，以后让沈慕祁对我客气点就好，别一见面就动拳头。”年前挨完打，现在骨头还是疼的。
宁栀憋笑：“嗯，我就跟他说的。”
两人沿着树荫朝祭坛方向走，凉风扑面，很是清爽。
聊到感兴趣的话题，聂苍苍也不困了：“今年清明节的时候，先生好像带朋友去后山祭拜过那位。”
“嗯？”宁栀诧异，“先生还带了别人过去？”
“是呀。”聂苍苍道，“先生的身体不是很好，平时出门都是我跟着的，那天没带我，我是听蓝一方他们聊天时提了一嘴，说先生带了个女人去后山那座孤坟祭拜。”
“女人？”
“蓝一方远远看了一眼，说还挺漂亮的，身材很好，不到三十岁——他们都以为是先生以前的情人。”所以她才误会宁栀是先生的私生女，也是有理有据呀。
宁栀无语：“你们先生一大把年纪了，哪来的不到三十岁的情人？”
“可能是保养得好呢？”
“……”
两人聊着天，很快到了祭坛。
进入祭坛的大门上了锁，从高大的铁门门缝里可以看到远处刷得雪白的台阶，上面落了些树叶，台阶尽头，是祭拜所用的祭台，看起来面积很大，四周可见的栏杆上雕龙纹凤，很是气派。
“原来这就是祭坛啊。”宁栀收回视线，问聂苍苍，“你进去过吗？”
“没有。”聂苍苍道，“听先生说，只有祭司换代的时候才能进去。”
“平时进去了会怎样？”
“会被月神诅咒。”
宁栀：“……”
看到她无语的表情，聂苍苍强调：“你别不信呀，之前有小偷进去偷东西，第二天被发现的时候就死在祭坛台阶下，听说死状可吓人了，那次以后才给大门上了锁。”
“怎么个吓人法？”
“我哪知道，我进入摘星楼的时候，祭坛已经被锁了好多年了。”
“所以你也都是听别人说的。”宁栀跃跃欲试，“要不我来测试一下，传说里的月神的诅咒是不是真的。”
“不行！”聂苍苍紧紧抱住她的胳膊，嗷嗷叫，“宁栀你别害我！你进去了，不管死不死，先生都会把我大卸八块！”
宁栀：“……”
“先生肯定会把我大卸八块的！”聂苍苍一把鼻涕一把泪，“呜呜呜宁栀求求你了，我还这么年轻，不想英年早逝啊呜呜呜呜！”
女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侧目三分。
宁栀捂脸，闷闷道：“我不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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