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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唯一双拳紧握,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因为他也觉得自己很丢脸。
就算已经知道离火是顺水推舟利用络腮胡他们引路,也改变不了他和郑雀因本事不济被劫持的事实。
尤其这一路行来,他更能看出,离火即使有计划,也没把他和郑雀算在其中。
连晓辰和狌狌都参与到了他的计划里,却唯独把他和郑雀排除在外……
被嫌弃到这种程度的感受,如利刃在吴唯一的胸口处狠狠扎了一刀。
陆凌云与吴唯一闹的很不愉快时,坑底的离火已烧的说起了胡话。
可即便把耳朵凑到他唇边,也听不清他到底在嘀嘀咕咕些什么,只是偶尔会夹杂着冒出几声“ge,ge”。
龚梓试着唤醒他,可无论怎么喊,离火都仿佛听不见似的,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
龚梓知道,离火病情之所以发展的如此快,是因为他之前一直都是在强撑,等目的达成,东西到手,强撑的那根弦随之松懈,整个人这才倒了下来。
而往往这样的倒下,便意味着病情比寻常感冒发烧严重得多。
可明白有什么用?
他们出不去,离火便得不到救治。
除了用冰块垫着蛇肉给离火降温,他再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
而高烧昏迷的离火,只觉自己一个晃神竟然坐在二哥书房当间那块大大的地毯上。
而他自己也变成了三百岁都不到的小屁孩。
小时候父母忙,有段时间他便是被二哥带大的。
二哥只比他大几百岁,自己也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所以照看他的方式,就是把他抱到书桌前这块厚厚的地毯上,然后在他面前放上各种各样的玩具。
买来的玩具很快玩腻,二哥便把他自己学到的机关,做成玩具给他玩。
其中让他印象最深刻的,便是眼前的这个阴阳鱼翻斗盒。
因为这个阴阳鱼翻斗盒,必须双手同时操作,只要一只手的手指没摁住正确的地方,那么伸进盒子里的另一只手,就会被盒盖以巧劲夹住。
他被夹住过好多次,虽不疼,但如果不把盒子整个拆掉,便没办法把手挣脱出来。
而此刻,他眼前,正是已经被拆成一个个零件的阴阳鱼翻斗盒。
而二哥,则盘腿坐在他对面,笑着对他循循善诱,“盒盒又夹我们小火火的胖手手了,盒盒是个坏盒盒,火火要不要教训教训它?”
离火不受控制地重重点头,同时双拳紧握,气呼呼地发出他此时觉得很是羞耻的奶声奶气,“嗯!教训,坏盒盒。”:
“那好,哥哥教你,你可要认真学哦,等学会了,这个坏盒盒就再也咬不到你了,然后这个坏盒盒就会被我们气得双脚跳。”
“像小黑黑那样跳么?”
“没错。”
“好。火火,学。哥哥,真好。”
“那当然,哥哥不对火火好,还能对谁好?”
然后……
然后离火便看到,他二哥拿起的零件上,赫然是那个熟悉的印记。
原来,原来自己那么早的时候,就已经看到过这个印记?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如果是巧合,那么废城下的那个机关印记,和这个印记之间有些什么关系?
如果是有意为之?那么他二哥到底知道了什么,才在那么早的时候就开始教他这些?
正思索间,脑门突然被敲了下。
他捂着额头有些委屈地抬眼看过去,“哥?”
“专心。再不专心,下午就没有糕糕吃。”
“哥哥~”
“不许撒娇,撒娇也没有用。”
高烧不退的离火被困在梦境中重温机关阵法时,蛇坑边收到龚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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