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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凌云的视线在他和地上的老板之间来回窜。
而地上的老板此刻也终于有了反应，无比震惊之后，便是深深地绝望。
“各位老板，一共七百一十三，零头抹去，您给七百就好。”
新进来的“老板”仿佛没看见屋内因打斗而产生的一片狼藉，更没看见地上被反绑成粽子的两个人，一本正经地躬身向众人报账。
“支付宝、微信、刷卡都行，各位老板您看，请问你们想用哪种支付方式？”
吴唯一掏出手机，对着店里的二维码刷了下，“刚才哥几个喝的有点兴奋，损坏的东西，折价赔给你。
这样，给你一千五，你再帮我包个羊腿，多装些八宝茶。”
连这家店的二维码都要继续用。
看来确如郑雀所说，除了人，这里的一切都不会换。
“老板”笑得一张脸皱成胖菊花，“好嘞，以后想吃，提前打个电话过来，我提前把最好的肉留给你们。”
......
直到坐进车里，陆凌云整个人都是懵的。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咋回事？”
离火耸耸肩，“别问我，我除了知道他们要抓捕店里的人，其他一概不知。”
负责开车的吴唯一看了眼后视镜中离火，心中咋舌，“一概不知”都能配合他们配合的那么好。
这要是再多知道一点，奥斯卡小金人不给他一个他都不依。
“我跟你们说，这里是一处地下交易的暗桩。警方秘密盯这里盯了好久，想过不少渗入的办法，但这儿的老板十分谨慎。
而警方万一一招不慎打草惊蛇，那将满盘皆输。”
说到这儿，他的声音低沉了下去，“我们的兄弟，不能白牺牲。”
离火点头，“所以你们就想了个鸠占鹊巢取而代之的办法？不过，不得不说，这个计谋不错。”
被这么一夸，吴唯一的老脸再次一红。
“我跟你说，没提前跟你们打招呼是我们不够地道，不过我们事先也打听过，相信冲突起来之后你们有自保的能力。
我跟你们说，想找人配合我们演戏也很不容易。得让暗桩周围可能的眼线相信，你们确确实实就是路过吃饭的。
就算去查你们的来历，也查不出什么问题。
然后以你们现如今的地位，就算我们兴师动众地让店家清场，也同样不会引起外头眼线的怀疑。
我跟你们说，能同时具备这两个条件，真的不好找，可遇不可求，所以我们昨天夜里才跟龚梓打了个招呼。
但我们也没跟他说仔细，就只告诉他，配合我们，按我们的暗示做。”
他唠唠叨叨地一段话刚结束，郑雀立刻插嘴进来，“这家店不仅仅是地下交易的暗桩，那个打着国际文化交流名义而来的摄影团队，也和这家店有往来。
只不过我们暂时还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存在什么交易。”
说起那个组织，离火追问，“他们进展如何？”
“这些人一直驻扎在鸟岛，却时不时将快艇开到海心山附近。目前暂时没看出来他们有什么激动人心的进展。”
“鸟岛？”
离火皱眉，“这招凉亭效应倒是有些难办。”
陆凌云不解，“啥效应？”
“凉亭效应。就是表面上，你处在四处无墙的凉亭里，好像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皆在别人的监视之中。
但其实，因为没有墙，别人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也在你的视野之中。
你因此不仅能反监视他们，还可以阻止他们靠近你。
因为无法靠近，所以你想说什么悄悄话，大可以尽情地说。
而如果有人想主动招惹你，其言行也会尽悉落入旁观者眼中。
所以，这可以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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