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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凌云冷笑,“哼,别他以为他们是将计就计,结果临了却变成引狼入室。”
“这不就跟咱们上回看的那个今日说法里的傻叉一样?
以为自己自制力好,即便吸了毒也能戒掉,于是为了给戒毒者打样,便真的去吸了毒,结果自己成了倾家荡产妻离子散,靠小偷小摸换取毒资的瘾君子。”
陆凌云又把这事前前后后琢磨了一番,“弟,你说欣月的癔症,到底是不是装的?”
正好成都美食片结束,离火撂下遥控器坐起身来,“你还有闲心关心这个?你要真闲的无聊,不如琢磨琢磨怎么说动咱家和嘉宝家离开这里。”
陆凌云一怔,有些不理解离火啥意思。
“这次的事情,根源便出在你给了嘉宝一百五十万,让他把生意一下子给做了起来。
赚钱的买卖谁不眼红?
不然他做这个生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之前就没有这种事发生?
你知道为什么我布置好了一切,一开始却不发声?
实话实说,就是为了让你们看清楚,村里其他人是个什么态度。”
陆凌云不吭声了。
此时静下心来细细回忆,只觉既心惊又心寒。
要不是离火能掐会算且找到了商先生这样的大靠山,嘉宝他家今天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除了他们家,没人相信嘉宝家是清白的,因为人们会觉得,没人会因为十斤五花肉便好端端地去诬陷一个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同村人。
可实际上,往往这种在别人眼中没什么重大利益冲突的诬陷,所造成的打击才是最致命的。
想明白后,长长叹了口气,“爷爷奶奶还在,我爸妈是绝对不可能离开的。嘉宝他们家也一样。所以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离火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既然这里没咱们啥事了,那咱们后天就去跟龚梓汇合。”
说到龚梓,陆凌云脸上有了点笑模样,“也不知他这两天跟小狌狌相处的咋样?”
提及狌狌,离火的目光立刻柔和下来。
就在他们兄弟俩轻松愉悦地边聊天边等陆妈妈还有雯雯回家之际,村长正阴沉着脸冲陆凌云他大伯发火,“......你不是说有办法的么?这就是你的办法?”
陆大伯苦着脸,“要不是那女人直接对上程嘉宝,我的计划也不可能行不通啊。
咱们村现如今谁不知道雯雯和嘉宝处了对象,两家如今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就算想要嘉宝手里的生意,也不应该选那俩人正巧回来的空档啊。
现在倒好,唉,谁知道那女人眼皮子那么浅?”
“眼皮子浅?哼,”村长冷冷一笑,“她眼皮子可不浅,她只是一不相信那离火身上真有三分真能耐,二不相信我程一发会信守承诺,生怕咱们先得了手,就把她给抛脑后罢了。”
陆家大伯默默想,难道你之前不是这么打算的?
但面上却丝毫不敢表露,依旧一副谦卑恭逊的模样。
这模样要是被他那一生好强的爹看见,非气的当场吐血不可。
“我不怪她不信我,说到底,这事还是只能怪你想的不够周全。”
说到这儿,村长一手捧起茶碗,也不喝,只是慢悠悠地用茶碗盖轻轻刮去杯中的茶叶沫,“以后啊,有多大的能耐就捧多大的碗,”
这是在给他下逐客令。
要真这么乖乖走了,那以后的事情可就真跟他没啥关系了。
以后的事跟他没关系,也就等于他之前的付出全都打了水漂。
陆凌云他大伯急道,“您且放心,他家还在这儿呢,他哪能真的跑出您的手掌心?反正那位给咱们的时间还充裕,您且容他多蹦哒两天,等......”
话说一半,村长突然抬手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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