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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的三人沿着村间小道徐徐前行。
天空很蓝。
从前陆凌云觉得自己家乡的天已经够蓝了。
可到了这里他才切身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蓝天，什么叫蓝的好像被水洗过一样。
脚下，绿草茵茵。
两侧山峦起伏延绵，直至天际边。
而被云雾遮挡住了大半真容的岗什卡雪山，就在那目之所及的天际边。
深深呼吸，微凉的风带着草原的清香顺着喉咙侵入肺腑，胸口的郁结之气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陆凌云迎着朝阳，闭上眼睛喃喃感叹，“这里果然是个来了就不想走的地方。”
离火笑着打趣，“那还不简单？卓嘎不是正好有个还没结婚的小姨子？”
陆凌云赶紧正色道，“别随便开人家女孩子的这种玩笑。便是私下里也不可以。”
跟在离火身边的小格桑好奇的问，“哥哥，你们也是要去爬雪山的么？”
离火低下头，眉眼带笑地看着他，“对呀。”
“那你们可要小心了，”说着，小格桑还有些紧张地回头看了圈四周。
离火半蹲下来，直视他的眼睛，“怎么了？”
连带着陆凌云也开始有些紧张。
“我堂叔家里的那些人也是要去爬雪山的，他们很坏，你们要是遇到他们，别和他们一起走。”
离火一怔，“为什么？”
“我听见他们跟那几个人打赌，说他们一定不敢在山里过夜，如果他们敢的话，他们进雪山的时候，就带上他们。”
他说的不清不楚，但离火三人却立刻就听懂了。
眉头一皱，轻声追问，“你这是在哪儿听到的？”
格桑一指前面不远处的尼玛堆，“他们就是在那儿说的，他们可能以为那儿没有人，但我那个时候正好被嘉措喇嘛叫到上面去把被风吹落的风马旗重新挂好。我小，当时又正好在那一边，所以他们走过去的时候就没看见我，然后我就正好听见了他们说话。”
“这话你还跟其他什么人说过没？”
格桑摇摇头，“没。”
“那为什么现在想起来跟我说？”
离火不是不相信格桑，而是等他到了警察面前，警察也会这么问。
“因为我弟弟说你是好人。而且你这么好看，一定是天上下来的神仙，我本来都忘了那些话，可一看见你，就想起来听到的那些话了。”
离火笑了，眉眼弯弯，“你弟弟？”
“你昨天给了他好多好吃的豆子，我也吃到了。”
离火笑着抬手摸摸他的脑袋瓜，“那这些话你敢不敢再对警察叔叔说一遍？”
格桑用力点了点头，“嗯，敢的。”
一旁龚梓冲他伸出手，眼睛却看向离火，“我带着他回去找卓嘎。”
目送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离开，陆凌云感概地直摇头，“你说那些人到底为啥这么做？出于什么目的？整人玩儿很有意思么？就算之前有过什么恩怨，可人家房东昨天整个村子打听的时候，他们就应该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吧？为什么不说出真相？”
离火双眼微眯，看向远方，语气是不符合他这个年龄的深沉，“人心，从来都是这世间最险恶的东西。和人心相比，什么鬼怪猛兽，都只是个单纯的小弟弟而已。”
说起鬼怪，陆凌云一下便想起那只能一个人听见的“半夜孩子哭”……
“弟，你觉得昨晚卓嘎嫂说的那事，到底是咋回事？”
离火缓缓摇头，“我也不知道，毕竟这个世上能致幻的东西很多，能发出孩子哭的动物也很多。”
陆凌云挠挠头，“幻觉？我觉得不会，哪有一屋子三个人，只有一个人中了幻觉的？你看会稽山那晚，也是咱们三个人一起中的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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