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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陆家老大,陆大伯总觉得自己这辈子活的憋屈。
兄弟五个,他是家里活干的最多的,也是得好处得的最少的。
活干的多也就罢了,谁让他年纪最大呢?
结婚时最寒酸也就罢了,谁让他结婚时大家的日子也都不咋好过呢?
他忍,一直忍。
他就不信身为老大能一点儿好处都捞不着?
欸,好处确实来了。
可就在他以为他身为村支书家长子,怎么也能在那个被上头大力扶持的乡镇企业里混个副总当当啥的,他爹因为老四媳妇二次违反生育政策,给撸了帽子。
眼见着新村支书家的儿子坐上了那个原本属于他的位置,这些年混的风生水起,不但在镇上买了别墅,连他那个蠢的要死的孙子,都被送去了国外镀金……
他看向老四家的眼底,都粹着毒。
更可气的是,其他兄弟跟他还不一条心,还觉得他不该抱怨老四。
要不是老四,老三和老幺也不会背井离乡跑到俄罗斯给人种地。
虽说他们现在都成了农场主,也娶了当地妞日子过的挺美满……可他们怎么就忘了刚到俄罗斯的那个冬天,他们穷的只能挖个地窖过冬的悲惨生活?
而这一切,难道不是拜老四家所赐?
结果他们去年回来,竟然还帮着老四说话,说什么他该管管他媳妇,不该记恨人家这么多年,尤其不该把气撒在孩子身上。
他怎么了?他媳妇又做啥了?
一没打,二没骂的。
如果不是老四,买别墅的应该是他,把儿子送到国外镀金的也应该是他!
他家被老四家连累得这么惨,他们连只是表现个不高兴也不可以?
原本老四家这些年过的不如他,他心里还多少舒服了些,想着就这么桥归桥路归路的过下去,也不错。
谁知道他家怎么就突然时来运转了呢?
他自认是个有城府的人,心里再怎么想,也不会表现到脸上。
可今天,在听到母亲那句“正巧……”之后,他的郁闷与愤怒,再也压抑不住。
卧室的门被推开。
是他老婆。
身上挎着个包,手里端着一大盆菜和一碗饭,“咋?听妈说你不舒服?”
“他们走了?”
“谁啊?”他老婆一脸莫名,“我这忙了一天刚进屋,正巧碰到你妈端着饭菜往咱们这儿走,看到我,就跟我说你不舒服,晚饭都没吃。”
“我不吃。你去给我下碗干净面条来。”
他老婆累的根本不想动,再看看这菜,有荤有素,真心不错,“要吃自己弄,我欠你的,成天伺候完小的,伺候老的。你不吃我吃,镇上一碗米线十块钱,量小的我都没吃饱。”
陆大伯看着他老婆夹起菜就往嘴里送,冷笑道,“这是咱爹妈招待老四家的剩菜!”
他老婆啪的一下把筷子拍到桌上。
“啥意思?”
陆大伯将她们走后发生的事简单跟自家媳妇叙述了一遍,“你想,送上门来这么多东西,赶巧你们又都不在家,咱妈能不留他们吃饭?”
他老婆面色阴沉,“老四家的也来了?”
“那倒没有,就那三个小子,一个他家老大,一个捡来的,还有一个听说是同事。”
他们家人全一样,都对“同事”二字敏感到不行。
“咋?真吃上公粮了?”
陆大伯并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转而反问,“你说那个叫离火的孩子,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咋?”
“小小年纪,能掐会算一身本事,却一身伤的被人丢进深山里?咋想咋觉得不对劲。”
他老婆一张脸拉的老长,显得格外尖酸刻薄,“我早就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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