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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诸多势力变动后消失了。他没法想象往日人畜无害又仁德聪慧的皇帝是怎么变成一个心机深重之人的,刨去这点,银龙枭对摄政王下手这件事同样令他心里发寒。
他年岁已大,在朝中的威望都是前些年积攒下来的,别说往后,眼下银龙枭开始换人,保不准以后也会让他在府中颐养天年。
所以在这件事上,他不仅没法认同白瑜,心里还有了些兔死狐悲的凄凉惆怅。
银龙枭进府时没让人通报,才一进门,就瞧见穆冲皱眉看向窗外的孤独模样,想到之前的是非,他摆手让身边的人退后,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将军还是怨朕吗?”
穆冲闻声看去,还未行礼双手就被他托住
“此处无外人,亚父无需见外。”
“您是皇上,老臣怎敢不敬,皇上是为白瑜一事来的吧。”
“您看出来了”
穆冲坐下后,额上的皱纹堆在一起,还是微带失望地劝说
“皇上,您为何执意让白瑜现在就接管军权呢。那半块虎符陪了摄政王那么久,他银景弈失踪了,生死不明,虎符易主,可以。但朝中还有那么多曾在沙场上浴血奋战的新将老臣,您为何不去想想他们呢。”
银龙枭垂下头,耐心听训,说出了自己的用意。
“亚父的意思,朕懂,也知道这样做会引起众多大臣的不满。您说的对,在朝堂之中,有很多资历更深、战功卓著的人。不过亚父,有一件事您恐怕还不知道,在皇兄失踪后不久,北陇国那边就有了动静,朕听说他们王室内部发生了争乱,好像是为了争夺王位一事。”
“据说,上次来访临夏国的使臣闻人豹想要将女儿嫁给王室里的人,可是闻人康不同意。巧的是,闻人紫莲要嫁的人就是那个曾去过四座王府的闻人铮。”
“闻人紫莲不是闻人豹的亲女儿嘛,他把女儿嫁入王宫,岂不是……”
“亚父莫急,且听朕细细向您讲述。那个闻人紫莲其实并不是闻人豹的亲生女儿,您可还记得,当时在宴席上,闻人豹和闻人康都曾自称是她父亲。朕让人查过了,那个孩子是闻人虎的一个恩人留下的遗孤,交由他们二人抚养,故而,闻人紫莲格外亲近闻人王室的两个亲王。”
“闻人虎曾发下誓言,说,闻人紫莲嫁了谁,谁就能得到先与众臣议政的权力,所以说,在闻人虎眼中,闻人紫莲选择的不止是夫婿,还是北陇国未来的王上。在这件事上,闻人家的那两兄弟意见不合,那女子的婚事也被耽误下来。”
想到其他两国,穆冲更觉头疼:“我们都不知北陇国那边的内情,或许其中有各种缘由,可是他们内部起了冲突,这和白瑜掌权有什么关系?”
“因为闻人虎是个有心机的人,他不会让人阻挡他的脚步,欲做大事,先除荆棘。亚父应当知道,若有战起,那最致命的就是内部分崩离析。他用闻人紫莲做诱饵,想借此试探出他身边的人到底有几分真心。我不清楚他的计划,但我确定一件事,等他整顿完闻人王室,就会对临夏国动手。”
“这……老臣也知道皇上是心系社稷,可既然怕被人趁虚而入,又为何非要对你皇兄下手呢!”
穆冲的力气极大,一拍桌子让茶杯也跟着震了震,他是恨铁不成钢,粗声质问中夹杂着浓浓的失望。
“你忌惮他,这我知道,但你分明都看出了如今形势,还赶在那之前对他下手,之后让白瑜代替他。留他和让白瑜接替这个位置,这二者有区别吗?你既忧心江山社稷,难道不知军权变动的利害吗?”
“唉——”
他说出了心中的话,很快就沉默了。
银龙枭当然知道他的意思,面色沉郁,良久后,抬头说明自己的打算。
“是多此一举,我针对的只是皇兄而已,私仇,还请亚父不要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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