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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中间转了转,笑着问道:“我倒是猜不出姑娘和这位贵人的关系了,这天真的孩童又是谁人之子。”
原本他看微生泽炎亲近两人,心中疑虑也就消了,不过后来细看这两人装扮,又实在说不准两个人到底是个什么关系,不免开始怀疑起这孩童的来历。
黎凤绾也能听出他未尽之意,然而她不懂为何这人分明都看到微生泽炎信她又突然这样询问,转头去看银景弈时没再感觉到有物压头的坠束感,她忽地懂了。
受伤这些时日她都是在卧床休养,把挽发梳妆这事给忘在脑后。
且人都喜欢更轻松的状态,这样的时间一长,黎凤绾觉得简单梳妆更好,便叫英兰小葵梳了一个闺阁小姐的发式,想来,面前这个人是因为这件事才又生疑惑。
银景弈明白得比她还早,在她看过来的时候狠狠一捏掌中的手。
哄着本王让你这般,却叫旁人误会了身份,你已嫁与本王,回去便叫人重新梳妆。
他把这个当作了宣示***的一种方式,别的都能依她,唯独这个不行,最起码,旁人在见到两人时,要知道黎凤绾是他的王妃。
不
扭过头前,黎凤绾以口型回了他一句,然后也没去看银景弈的反应,弯腰俯下身子看着微生泽炎。
“我是谁?”
“娘”
微生泽炎答得干脆,没有一丝犹豫,黎凤绾问完了,又侧头向边上看
“那他呢”
“爹”
之后黎凤绾挺直腰,直直地看着徐随然,目光中带着揶揄和坚定,像是再说“看,没谁骗你,他就是喜欢我”.
“看来是我多心了,只是没想到这位夫人有福,这样年纪便有了个贴心孩童。”
“徐随然”
徐随然听到对面那人叫出他名字,不可避免地怔住,随即视线左移落在了银景弈身上。
一瞬之间,各种猜测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徐随然记性好得很,绝不会忘已经见过的人,可银景弈……
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人却能一下叫出他的名字,无非两种可能,一是得罪了谁画像落入他人手中,二是此人对他身世相貌有所了解,虽未见面,可凭外貌举止便能知其底细。
徐随然自认没做过罪大恶极之事招致报复,又细瞧了瞧银景弈的面容,发现他确实不曾见过这人,便谨慎开口
“在下在外游历多年,所见之人颇多,虽不敢说过目不忘,但也不会忘记友人,二位可是见过在下?”
能在内院停留的,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徐随然十分清楚这点。
“未曾”
黎凤绾也疑惑地看去,银景弈镇定自若,只道
“你父曾经说过,他有一子喜在外游历,不爱其他,唯爱冬日时节的梅花,甚至痴迷成狂,连衣裳袖口和所带香囊都换了样式。今日偶然得见,略猜了猜,果真是你。”
其实除了这些,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徐随然左眼周的那块被遮掩的细浅疤痕,那是早年间徐随然舞刀弄枪把自己弄伤的,为此,徐父抱怨了好久。
银景弈把这个当作闲事听,便随口一猜,谁想就那么准,一下猜准。
“徐随然,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不过熟不熟悉也不要紧,你好奇这孩子从何而来,不就是怀疑我哄骗孩童嘛,可惜了,我们就是在常州才认识的,的确是你想得那样,但不是我哄骗人。”
她不想多说,拉住微生泽炎的手让他站在自己身边,徐随然不傻,看微生泽炎这任其吩咐的乖顺模样察觉到了不对。
“夫人是说——”
“有些事,公子猜出来还是不要说的好,知道便好,徐公子怎么一个人这里了,徐府在京都,徐公子不和徐尚书一起过年节?”
“我早就和父亲通了信,他知道我在年节前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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