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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微倾,将手搭在英兰手上,极小声地咳嗽几下,脸色更白。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本就是你的错,看不得别人好,真若是关心万月,把银子给我,我把卖身契给你们,也不多留。自命清高,还嫌弃这嫌弃那。”
黎凤绾先前说话像是连珠炮一样,不急不喘却没给郑善文一点开口机会,眼下语速慢了很多,郑善文自然要趁机反驳。
“若她自甘堕落,我又何必多此一举白费银两,她是我姐姐,我却没那个责任帮她赎身,若还有一点自尊,当是知道怎样为好。”
“够了,善文!你别忘了,这是我的事情,你没资格过问,别拿你的想法来说教我,在我看来,当护卫很好,而你有这样的想法,很让人厌烦。”
万月的声音太大,引得过路人纷纷侧目。
黎凤绾衣着清雅,端看相貌便已胜过她人,察觉周围有人注视,转头看去,众人顿住几息就又重新迈开脚步。
黎凤绾和郑善文面对着面说话,银景弈又是从郑善文后面来的,在远处没瞧清她的神情变化,走近时看到的是一张带着苦色的脸,大抵是因为冬日寒冷,面上的泛起的薄红让她看上去更为虚弱。
“你怎么也跟着出来了”
也?看来是知道了这事
银景弈忽略郑善文这人,走到黎凤绾身边,见她眉间似有烦意,伸手按了按。
“别皱眉,难受吗?”
谁知黎凤绾不按常理出牌,在他抬手的下一秒,轻声道
“相公,他欺负我”
银景弈手一顿,看着她明亮的双眼和狡黠的笑,忽地明白了什么,转身漠视那些人,唇瓣启合
“你们拦着路莫非是要打劫不成”
“……”
银景弈带着人,且看上去就是身手不错的练家子,郑善文觉得这一夫一妻都不是善茬,感觉出这是要找他麻烦,语气放轻了些
“这位,光天化日的,谁敢在府衙附近打劫行人,这是在下与家姐的私事,并非要牵连夫人。”
“你别忘了,现在是万月在她手下做事,要谈私事,就私下去解决,不要挡路。读书人,你这样的教书先生还有人维护,还真是人各不同,物以类聚。”
“走了”
黎凤绾得意地跟上银景弈的步伐,与郑善文擦身而过时,闻到了一种很特别的味道。
不过这味道极淡,该是一种熏香,换作别人根本不会注意到,只是因为她这时感了风寒才对味道异常敏感,一边用帕子捂了捂鼻子一边继续向前走。
“相公,你出去找到了什么吗?”
银景弈没应,仍是自顾自地走着,黎凤绾察觉到了不寻常,去看朔凛希望能得到个答案,可朔凛还是那副正经的模样,什么也看不出。
她想到了个原因,可想到银景弈的性格又不太确定了,默默走着。
万月觉得自己给主子添了麻烦,低头不语,只跟在后面,一行人在沉默中回了院子。
回到院中,他们碰到了也才回来的风钰钰,黎凤绾嘴里的话也被一个熊抱给堵了回去
“梦梦”“事情办好了”
后一句是她借着这个姿势附在她耳边说的,说完就松手站到一边,旁人也没听到她这句悄悄话。
“这样啊,怪不得你这么高兴,真有本事。”
“哪有啊,多亏了你,我不会做生意,开酒楼这事还是要找行家,我在京都都听说了,你的百味楼开得那么好,传授徒弟点经验不是很好吗?咱们合作开连锁,要成为这里最富有的人,把美食文化发扬光大。”
本是壮志雄心的远大抱负,可由风钰钰这般玩笑说出来,颇有些年轻气盛的轻狂无畏。
银景弈去看夜阑,发现他面露微浅笑容,又像平常那样躲避风钰钰的目光,收回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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