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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她的要求太多了?
内心烦躁陡增,回想从前,她似乎没找到露出的破绽,因为她习惯性伪装自己解决问题。
而情感上的那些感觉,无论是酸还是委屈,她始终都埋在心底,在外人眼里她和从前一样,分明她什么都没做过,每次都是她自己在心中纠结、揣测、畏惧,唯独那次,因为杀人受了刺激才在银景弈面前表现出来,还问了那句话。
恐怕于对方而言,那句话只会有些奇怪,甚至算不上什么大事,可就是这样一句话,银景弈给她的回应却足以让她生起一博的勇气。
自省、自惭、自虐,这些看上去毫无关系,可在黎凤绾身上却变成了个把自己逼向死胡同的鬼索,一寸寸收紧,找到细微处的一些情绪。
她会内疚,又会细想自己哪里做错了,即便表面淡定非常,心中却是慌乱无措,害怕被人厌恶,长此下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如此在意这个。
为什么她总会下意识地以为自己哪里做得错了?为什么那么想要得到他人的认可?怕是不止有黎仁他们的强迫,还有她自己的施压。
不自觉地去讨好,甘愿付出一切,而这所有的所有,还未让她崩溃的,只有理智两个字。
这两字叫她及时止损,不去多想其他,也是给她喘息的另一道力。
“我本就该这样的”
直到此时,黎凤绾才是彻彻底底明白了,完完全全地放下了,让自己开心点,才更重要,银景弈待她好,那她也真心爱他,若有一日另得佳偶,那她伤心过后自可放下,放不下,那自有不放下的办法。
“开心就好”
想得太多,她感觉头更疼了,一句话说得模糊不清,接着又缩了缩身体强迫自己睡去。
昏睡片刻,她忽地感觉额头突然凉了许多,像是有一小片雪落在了她额间,冰冰凉凉的。她想要全身都凉下来,就伸手去抓,可才触碰到,手背就传来被打的疼痛,当即睁眼。
“你打我做什么”
话一出,她自己愣了愣,声音……好哑,可她才着凉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严重了?
“命运在跟我开玩笑,嗓子疼,你又打我。”
“不打你任由你胡乱抓掉布巾?万月还没把药拿回来,正好醒了,把姜汤喝了,暖暖身体。”
黎凤绾这时倒是没想过要他喂了,一时一个想法,她的确可以自己喝,但是需要银景弈的时候,他又是否愿意呢?
“王爷,你喂我好不好”
“喝了吧,就一碗汤,是没力气了?”
没力气的话,那他可以帮忙
黎凤绾也没别的表示,一口气把药咽下:“有力气,只是想和王爷亲近亲近,让王爷心疼一下,既然没有那我也不能说什么。”
不喂就不喂吧,最多两人之间少了些情趣,再就是遇事时,也少了些携手前行的感动。
“银景弈,你觉得你是缺一个势均力敌的女对手,还是一个共度一生的伴侣?”
说完她又紧接着道:“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了,毕竟有一类人,天生具有占有欲,我只知道你想着我陪着我就好。”
总归是不圆满有遗憾的,那她也尽情享受眼下的快乐就好。
喝了姜汤,黎凤绾就披着衣服靠在床头,又觉得无聊,看了看透过窗子的光
“外面是不是比屋里还暖?”
“嗯,是很暖,只是现在又变暖了,暂时是没发看到雪了,先留在常州,等到有了消息再去别处。本王已经让人去查,顺着那些线索去看一看能否抓住他们。”
“嗯”
自这句后,两人相对无言良久,银景弈干坐于此却未等来汤药,面现不耐,直接将丫鬟叫来。
“药呢,这么久了,你们连一碗汤药都端不来,这点小事还办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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