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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合门声看向来人,不发一言,眸中的怒气未消。
“还知道回来”
“自然,我只想问一句,王爷觉得,当时我在车上爬动的时候,好看吗?或者说,王爷觉得我是一个铜皮铁骨不会虚弱的人吗?我的倔强勇气是好,是你喜欢的,那我无助就成了你的麻烦?扶我一下这种小事你不愿意做,非要等到所有人看到我受难才乐意出手相助吗?”qδ
回到敛芳小院后,程远安城都在屋子等着黎凤绾吩咐,她坐下后将收好的香末放于纸上,折叠三四下后扔进了火炉。
“想让我死,哪有那么容易,程远你查到了那碗药都经了谁人之手吗?”
“查到了,这本也不难,因为王爷要亲自拿药,所以这药是朔凛派人看着煎熬的,属下问过所有人,都说没有经他人手。而且有朔凛在,没人能在他眼皮底下有动作,除非这份药方就有问题,或是正巧被那人得知,想借雪容香杀人于无形。”
“还真是头疼,找不到人,可是药方不是韩太医亲手开的吗?送来的事后就被人盯上了?对了,还有熏香,那是谁放进来的,府中有下人专门布置马车内部,熏香这类东西是常物,该是由一个人负责”
此时安城站出来道:“是该由一个人负责,但当时,那个人出现过,还刻意将属下引离。我想起主子的话,就想试试他的身手,没想到他还会和府中的人有勾结,所以听了王妃今日的遭遇就立刻将人抓起来,问了,说是那个人支使他做的,威逼利诱下他就答应了。”
“属下和朔凛说了,他直接将人杀了,而那个人,叫夜阑,还留下了一句话,让主子去把一只珠钗还给他,就在百味楼,后日。”
那天晚上,不知道黎凤绾和银景弈说了什么,两个人只是互见不语,维持着表面和顺的关系。私下里也都不再说话,相敬如宾甚至都论不上,只能说是形同陌路,说白了,就是吵了架在冷战。
双方态度不明,其他人也不敢背后多加议论。
黎凤绾想着那人出现的时间,说的珠钗大概就是祁媛送的珠钗,免不了对祁媛有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