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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主动爱意,可是为何非要这样,你等着本王的宠幸不好吗,像其他人那样,她们都求之不得。”
他只是希望有人爱着他也尊着他,记住他是谁,这里的人以夫为尊,可黎凤绾明显不是会那样做的人。黎凤绾懂分寸,这种热烈的爱意他喜欢,可又迈不过心里那个槛,只能是自己别扭。
次日一早,黎凤绾醒过来就觉肩膀和腰腹酸疼,可是昨日她也没做太剧烈的运动,以往比这还要累都没问题,怎么今日就这般疲累,在长身体?
黎凤绾不知道原因,昨晚又睡得沉,只好大清早就去活动身体,安城万月他们在外面守着,要是有人不会没一点动静。可是银景弈是个例外,黎凤绾却没往那里想,因为她知道银景弈无比高傲,对偷偷摸摸的事向来不齿,更何况是大半夜偷溜进女子房间这种采花贼行径,那是更不屑的。
唯一能当成原因的,就是她在长身体了。
长身体好累
俗话说再一再二没有第三次,可是银景弈从来都是得寸进尺的模范,从小就是,成为摄政王后更是如此,只要没被发现,那他就可一直去。
朔凛也是后来几日才发现他们王爷居然干了这种事,惊讶了好一阵,之前不还那么傲气瞧不上这个瞧不上那个,现在倒是上赶着倒贴过去。不过他也不敢吭声就是了,只好装作不知道,也让那些暗卫避开这个时间。
黎凤绾接连多日都是那个状态,觉得有些不对,她也问过了大夫,她并没有中毒身体也没有损伤,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她猜不到原因,所以猜测是不是晚上发生了什么,因为晚上她睡得太沉了,不像以前那样,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她惊醒。
最可疑的还是前几日的一件事,那晚文氏起夜,回来时却被一个下人撞到,大声训斥了好一会儿。若不是第二天黎音柔告诉她,她还没觉得自己的异常。
那夜之后也怪了,她又恢复到以前的状态,睡得很浅,早上起来也不觉得身上有异样的感觉。不过这也未免太过刻意,像是怕她怀疑一样做贼心虚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