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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我病了,或是相信她还能回来。但是他是长辈,没对我做什么,反而处处照顾我,所以我当然会关心他。”
许是收到了黎音柔的一些暗示,黎烈在银景弈去赈灾那段时间就看出了她的不同,但也从未和她提过。
“那你呢,你还会走吗?或者……那个人是不是还能回来?”
黎凤绾想了下凌霁和她的遭遇,道:“应该是不能的,我们两个都是在人死之际才过来维持着身体,你当时那脚踹在她的心脏这里。就算是我过来,借助了一点运气,也是养了很久才好的,幸亏是没有后遗症,要不然时常心口痛可就倒霉了。”
银景弈想到那时情景,也无话可说,当时那个“他”只觉叫人得知摄政王妃与旁人私会于他脸面有损,又顾及着她的性命只想出手教训,未曾想她往白瑜那边侧了一下。那脚就正好踹到了她心口处,许是怕白瑜被打才挡那一下,也幸亏挡了那一下,要不然他也不会换来一个配得上他的王妃。
在当时他还痴迷云月溟的情况下,那个黎凤绾若是再做出其他举动,大概也活不成,他不喜被扰肯定会要了她的命。
“本王不是对你”
他想了半天,也只能给出这样一句话,黎凤绾却颇为意外地看他,接着弯起嘴角
“我从来没在这件事上觉得你不对,也知道你当然不是对我,哪怕是后来,你打我,我打你不也是都扯平了嘛。那时候你也不喜欢我,观念也不一样,那样作对很正常。”
“……正常,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不需要想那么多”
黎凤绾也没说什么,低头看着银景弈的手主动牵了一下,发现很温暖也不再别扭就握住了他的大手掌。
“我觉得谈恋,跟你也好,你真的很有魅力,自信又很强,但是我觉得你也有一些小缺点,说了王爷不会生气吗?”
生气?银景弈一想起上次被她一通训斥,说他占有欲作祟自以为是,那时是他被人控制,这次他也没做什么,应该不会还是这个评价了。
“不会”
“那我说了啊,银景弈,你是在皇宫里长大的,你大概会觉得他们伺候是应该的、是他们生来必须要做的,甚至有时候你或许会因为下人顶撞你就会直接将人拉下去砍了。我没有劝你改变的意思,因为我知道你生活在这里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我也一样,我的观念里是人人平等,哪怕我小时候生活在山村,我都不曾觉得他们比任何人差。”
她不疾不徐地说着,顿了片刻,接着说了下去
“有可能你天生是贵人命,生下来不需要担心要怎么去活着,对你来说可能需要担心的只是权势聚散。但是有的人费劲尽力气才只能是活着,他们不是不想活得好,是根本就没办法,他们尽力在活着了,有可能不好,但是依旧是拼尽全力在生活。”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带上了点请求意味
“王爷,你可以按照你的方法生活,但是以后,可不可以在看他们的时候以最平常的眼神。我喜欢你的高贵矜傲,可是有时候,我不太喜欢你高高在上无视他们的样子。”
上次他们去淮阳的时候她就明白了,农人、猎户,加上银景弈对英兰的态度。她清楚地看到了他眼神里带着的轻视和冷漠,像是嫌弃眼前的人和物,可这种眼神就没出现在和银寄洲或者闻人豹的交谈中。
银景弈却不知道自己有过这样的行为,也许是他习惯性地就那么做了,不过要改吗?需要吗?
“本王并非故意”
但那等地方的确入不了他的眼,在战场时,银景弈为主帅,带领军队连战连捷,就算小败也都是稍作停整接着再勇猛挺进。这样的大胜,让各地方的人少受了许多罪,灾民数量也是不多。银景弈驰骋疆场之上,每日劳力劳神,对民间事只了解个大概。
“那我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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