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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景旭澈的话,原主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颤,但也只是一瞬,她随即抬起高傲的头,冷笑道:“那镇北王可要小心镇北王妃的项上人头喽!”
她的声音冷冽,没有任何感情。
“凭你也想伤害本王的王妃?”景旭澈声音冷冽狂肆。
他幽黑看不到底的双眸斜睨了一眼原主被洞穿的右手腕,随即不屑地撇开了头。
原主一直冷眼看着景旭澈和他怀里的那个女人,自是把景旭澈所有的表情和小动作都看在了眼里。
这一刻,她只觉得心血翻涌,有那么一股气闷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异常难受。
“那就拭目以待吧!”原主望着他,眼里只有冷意。
景旭澈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原主已经转身,她的背脊挺得直直的,就那样慢慢走向了那对躺在血泊中的老夫妇。
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景旭澈一眼。
她知道景旭澈是骄傲的、自信的,不然的话,现在就能杀了她。
那样也无所谓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她想,她拼尽所有救了个猪狗不如、恩将仇报的玩意,结果害死了自己的救命恩人,还真是讽刺呢?
这个仇,她不能不报。
不久后,身后传来马蹄离去的声音。
许久许久,那喧嚣的马蹄声才彻底消失。
就在天地归于一片寂静时,原主猛地吐了一口鲜血,先前受伤的肺腑,再一次受伤。
原主的嘴脸扬起冷笑,仿佛雪山上清冷的莲花,遗世独立地孤傲着!
原主为了报仇,易容后,以粗使丫鬟的身份进入了镇北王府。
然而,却差点被景旭澈识破。
想到这里,周小北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主也真是个狠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在差点被景旭澈识破的当晚就用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划破了自己白皙粉嫩的肌肤。
同时为了显示这是陈年旧伤的真实性,她直接在那血淋淋的伤口上撒着腐烂的药粉。
原主果断地自毁容貌。
这才让她在几日后被景旭澈强行揭下面具后没有被识破。
只是那一刻,景旭澈的眼里满是惊愕和复杂。
但原主已经无暇欣赏,她在他怔愣的时候,依旧颤颤巍巍伏低做小,跪伏在他的身前,口中喃喃:“贱婢粗陋容颜惊吓了王爷,罪该万死!还请王爷恕罪!请王爷恕罪!……”
原主不知道说了多少句请“王爷恕罪!”,景旭澈才厉声让她离开。
她知道,她打消了他的疑虑。
她也庆幸她对他的了解,不然的话,以景旭澈对吴月儿的疼爱,发现来人是她,她恐怕难逃一死。
原主动手杀吴月儿是在镇北王娶亲的那天。
那天整个镇北王府锣鼓喧天,红色洋溢。
原主隐藏在佣人中间。
不知道是不是景旭澈过于自信,还是因为原主一直没有来报复,亦或者今日大喜之日让他们忘了潜在的危险。
以至于在镇北王成亲那日,整个镇北王府守备松懈。
对此,原主也是异常诧异的。但无所谓了,这样更好,更容易杀了吴月儿和恒源。
原主先是迷昏了在新房里伺候的一个丫鬟,然后易容成那丫鬟的样子,顺利地进入了新房。
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喧闹的前厅,新房里只有一个嬷嬷一个丫鬟和新娘子。qδ
原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晕了那个嬷嬷和丫鬟。
当原主扯下吴月儿的盖头,冷冷地看着那个丧心病狂的女人时,那个女人惊恐地道:“怎么是你?”
原主没有理她,也没有深究这句话的意思,她手中的匕首快、狠、准地割下了新娘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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