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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蔺南看着周小北,眼神专注而认真,这些天,他也只能在她睡熟时能够这般看着她。
望着她苍白的脸上有了些许红润,苍白的唇渐渐恢复了樱桃般的红润,那双如星辰般澄澈干净的眸子掩藏在长长的睫毛下,此刻的她,异常安静。
周小北不安地“嘤咛”了一声,眉头一皱,景蔺南伸手,缓缓抚上她不安的眉眼。
周小北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她醒来时,她第一句话便是:“小不点儿怎么样了?”
“小不点儿,之前醒来过一次,换了尿布,已经吃了,现在在睡觉!你先喝点水,别想太多了,好好休息!”景蔺南望着她,眼神复杂。
自从孩子出生后,周小北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孩子的身上,每次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孩子怎么样了?”
对此,景蔺南忽然觉得有些吃味。
周小北松了一口气,脸上浮现温柔的笑意:“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景蔺南看着她,柔声道:“等会吃点东西,就再睡会!”
“我现在能去看看小不点儿吗?”周小北轻声问道,自从生下小不点儿后,她才看过他一次,还是她央求无钱悄悄抱她去看的。
因为大出血,小不点儿出生时很虚弱,她的身子也亏损严重。小不点儿一直待在保温箱里,而她一直待在病床上。
“医生说你身体还很虚弱,你现在还不能下床!”景蔺南柔声道,“等你身体好点再去吧!”
“没关系的,让无钱她们抱我去吧!我想去看看宝宝!”
周小北看了看四周,没看到无钱她们,想找电话,也没有找到,只好求助景蔺南,“能不能帮我喊下她们?”
景蔺南眼神幽暗,她……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将他彻底排除到自己的心门之外的!
他看着她乞求的眸子,忽然觉得心被一双手狠狠地捏住,连呼吸都困难!他很想问“我就在这里,为什么还要找别人?”
“那就等她们回来再说吧。”周小北见景蔺南没有要去找人帮她的意思,她淡淡地道。
“小北……”景蔺南轻声唤道。
“嗯?”
“为什么半夜忽然跑到楼梯间那里去?”景蔺南望着他,沉声问道。
这些天,她从来没有对他说起过那晚的事,但他知道,以她对孩子的重视程度,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她不得不去,只身一人前往。
周小北望着景蔺南,握了握拳,许久才道:“如果我说是卫心烟把我推下楼梯的,你信吗?”
景蔺南背着光,阳光正好洒在他的脸上,明暗交织的光影挡住了他的眼睛,周小北看不清他的神情。
过了许久,他才道:“不会是烟儿的,那晚,她没有来过医院!”
“呵呵!”周小北只是冷笑了两声,不知道是笑自己愚蠢地竟然还有期待,还是笑明知道结果,却在听到答案时,心仍然疼痛不已。
“小北!”景蔺南看着周小北绝望而心碎的神情,低低唤了声。
周小北没有再看他,她闭着眼,冷声道:“我要休息了,你先回去吧!”
景蔺南看着周小北,慢慢地走到床边。然后,俯身抱住了她。
周小北不悦,刚想发火,就听他柔声道:“不是要去看小不点儿吗?我抱你去!”
周小北看了景蔺南好一会,许久叹了口气,柔顺地抱住了他结实的腰身。
这是他们自结婚以来,景蔺南第一次抱她!周小北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只是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滚落。
景蔺南灼灼的视线一直盯着她,她翻身,躲进了他的胸膛前,眼泪很快打湿了他的衣服,侵入他的四肢百骸。
“粥粥!粥粥!粥粥!再等等!再等等!……”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呐喊着,心疼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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