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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非笑,不明白鱼灵为何没有生气,却也没有再为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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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地上的澜子蛋,这会还没醒,自然不知道已经有人惦记上他的脑袋了。
鱼灵从金黄色的长发上抽出一根尖尖海螺,递给鱼刚“你去,扎他腋下三寸。”
鱼刚一听乐颠颠的接过海螺,差点忍不住要捧起来闻闻,
咳咳!
一阵咳声打断了,鱼刚又怕自己这份样子太难看,被公主看见就不好了。
而鱼灵满意的笑了笑,看来她的魅力依然不减,挑衅的抛了一个眼神给白卜幺。
只可惜的是,对牛弹琴了,白卜幺此时心想,“不能得罪女人,那海螺尖上泛着绿绿的光,一看就有毒,而鱼刚这个傻刚还想亲下去,真是不忍直视。”
鱼刚来到鲛人面前,连忙收敛神色,翻开澜子蛋的鱼鳞,牙齿一咬,狠狠扎了下去,这鲛人皮糙肉厚,他可不能辜负公主的心意。
啊啊啊啊……
呜呜……
呜……
鱼刚一马当先,塞了一口海草在澜子蛋嘴中。
澜子蛋捂着伤口,原地来回打滚,男人人生中最之痛,便让他体会到了,简直是痛不欲生。
这姿势,让在场的男人鱼不同而约的捂着自己身上的某一处,同时又用崇拜的眼光看着白卜幺。
齐齐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信息。
而鱼灵也戏谑的看着这一切。
白卜幺一脸懵逼,啥意思,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吗,有些心虚的摸摸原主光滑的发丝,难不成发现他走时顺走的珠子。
没错,他早就眼馋那个装有金黄色的疗养屋,在他醉酒的那个晚上,便偷偷拿走了,反正这里是最后一站,杀完鲛人,就要溜了。
不过此时他又注意到,几人不约而同的捂住的地方,忽然反应过来,这不是人鱼和鲛人的生殖器所在的地方吗。
果然最毒妇人心,送给鱼灵,这么彪悍,谁以后娶她。
在场几人各有想法。
而澜子蛋可就不好了,身为中级鲛人,在醒来的那一刻便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不禁感叹自己怎么这么倒霉,身体的巨疼,让他的头脑愈发清醒,看来刚刚闲谈的两位族人,想来也是凶多吉少。
他可不是可惜两人的死亡,而是,他们刚刚探讨的内容,一时不禁有些心灰意冷,高级鲛人都死了,他还能活的了吗。
等稍微巨疼缓解,澜子蛋便感觉到,活着是多么的美好,咬牙站起身,又噗通一声,跪倒在白卜幺面前。
对面几位鲛人,都隐隐向眼前这个男子靠近,其自身又自带煞气,想必他就是领头人,自己向他求饶准没错。
眼睛转一转,酝酿一下情绪。
“大人,饶命啊,我可没有杀你们人鱼一族啊,都是该死的澜岳说,喝你们人鱼一族的血,才能诞下幼崽。”
呛……
一把青色的剑横向架在澜子蛋脖子上。
鱼灵秀眉横竖,一张脸上写满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