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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看了,是白云海。”
肖永安非常肯定,因为他看到露出手的胳膊,穿着是件白色的衣服。
白云海特有的标志,就是无论春夏秋冬,他只穿着白衣服。
肯定是他,没有第二人了。
金富贵还要深挖下看看。
肖永安劝道,“爸,别看了。我们把他再埋上吧。”
肖永安和金富贵双手捧土,把白云海又埋上了。
回到车里,肖永安一言不发,开车返回。
一路上,金富贵看着车窗外的景物,也是没说一句话。
俩人心里都在合计,这个赘婿,特么的究竟是何方的怪物,怎么就弄不死他呢?!
车一直开到了八鲜涮锅,二人没回家。
一进屋就看见周仁义和孙家富在那里吃着涮羊肉,喝着酒。
“哟,你们爷俩怎么来了?过来坐吧。”今天是孙家富做东,找周仁义喝酒。
金富贵和肖永安的脸色都不是太好,二人坐下。
“孙老板和周医生真是好这口啊。”金富贵说道。
周仁义看了眼肖永安和金富贵,感觉他们好像有事,就问道:“二位脸色不是太好,是不舒服吗?用不用我给你们号下脉?”
“不用了,我们没病。”肖永安道。
这时,服务员又加了两双碗筷。
“你们二位这是打哪儿来呀?”孙家富好奇地问道。
金富贵四下看了看,没外人,小声说道:“我找人整治那个赘婿,谁知,那人失手了,让赘婿……”
鑫富贵没往下说,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嗯?这么邪乎吗?”
“怎么回事?说说看。”
周仁义和孙家福又往前凑了凑。
金富贵就把肖永安怎么找的白云海,又怎么和白云海踩的点儿,一直讲到,他俩刚才去找白云海,发现一只手。
听说发现一只手,周仁义一下被说恶心了,嗷嗷地到外边还吐了几口。
“这个赘婿成了打不死的蟑螂了。”
“就是,怎么想招儿也得把他治住,不然在黄泥县兴风作浪,我们也受影响。”
“听说,他岳父过生日整的满汉全席,你说他这不是要成妖了吗?”
“不把这个赘婿治住,黄泥县消息停不了,我们也没有话语权。”
肖永安只是一口口地喝着酒,听着他们几人议论。
“肖局长,你别不说话呀。再想想招儿,怎么办?”孙家福说道。
肖永安一耸肩,“眼前能想的招儿都想了,可是每次都失手,我就纳闷了,这个赘婿还要在黄泥县一手遮天?”
“就他?一个赘婿,不可能一手遮天,只是一时得意而已。”周仁义不屑道。
孙家福看了看肖永安和金富贵,试探着说道:
“我今天之所以找周医生来,也是有个想法,想和他商量,正好,你们二位来了,我说出来,你们权衡一下,看看这个办法行不行。”
“还有办法呢?”
“什么办法?”
“孙老板,你就快说吧,什么办法,这都什么时候了,说话还扭扭捏捏。”
孙家福又四下看了看,没有外人,小声说道:“你们听着,我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