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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我带你过去。”
茶醉楼,遥芩复命后,墨子息点点头,放下茶杯,起身:“嗯,我走了。”
他刚走到院子里,迎面碰上了玉径云。
“子息,真的是你。”玉径云快步迎上去。
墨子息愤然转身,玉径云拉住:“子息,听我解释一下行吗?”
“玉径云,松手。”墨子息奋力扬开。
玉径云示意其余人下去,遥芩不肯离开:“我和子息只说几句话。”
遥芩看了看墨子息,然后离开了。
“子息,你知道吗,我这些年一直没忘过你,我知道我曾经做错了,你不原谅我也情有可原,我只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你可以走了。”
“子息,我们依旧是好朋友是吗?国都这些年我一路走得很艰难,总想找个人诉说,子息,王权帝位我不在乎了,真的,我觉得这是一条孤寂的路,若没有子息这样的辅佐之臣,像我这样的人就不配为一国之君。”
“你有这个自知之明就好。”
“子息,自你走后,这些年我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没有你,总觉得自己也把自己弄丢了一样。”玉径云以无比自责和愧疚的腔调说道。
墨子息没有再理会玉径云,径直回屋去了,遥芩前来请玉径云出去。
傍晚的时候,遥芩陪墨子息出去散步,走在绿云湖畔。
遥芩看着心事重重的主子,也不知道劝什么,或者说什么好,只能陪着他,偶尔建议两句:“庄主,去桥上走走吗?”
“不了,就在这里站站就好。”面具下的双眼,静静地看着湖光山色,长长的曲桥架在远处的湖面,把湖分成了两半,一半橘色,另一半是深碧色,柔和的湖水在微风中轻轻扬起丝绸一般柔滑的波纹,桥的影子在水中摇曳,零零散散的一些人走在上面散步。
遥芩也朝墨子息看着的方向静静地看着,他知道他们家庄主在看什么,山那边就是凌王府所在的位置,远山渐渐成为墨色,斜阳把最后一抹光亮也带走了,天色还没完全黑,已经开始有人在湖里放起河灯,湖面吹来的凉爽的晚风,桥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多了,墨子息用手背遮着嘴,轻轻咳嗽了几声。
“庄主,我们回吧。”
“再等会儿。”
“为……”墨子息看了遥芩一眼,遥芩似乎明白了他为什么会出来,是为了避开凌执风。
“庄主,你这么躲着凌君也不是办法,你们有什么误会的话,当面说可能效果更好。”
“没有什么误会,遥芩,一个人的心一次次被弄伤终将会放弃的对吗?”
“庄主,是不是他又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他对我很好,是我不想和他在一起了,被伤千万遍,该学会死心了吧。”
“庄主,你这又是何苦。”
“如果不是当初自己的随心所欲,不加节制的放肆行为,或许他会过得好一些,至少不必像现在这样,因我而伤,因我受苦,他那么爱哭,那么孩子气的一个人……”墨子息说道这里,声音也颤抖惨咽了几分:“如果能果断一些,绝情一些,也不至于一次又一次的弄伤他,有时候,我真恨我自己太懦弱,天谕神罚又让我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如果也把他拉进泥淖的深渊,那才是我此生最无法原谅自己的事。”
“庄主,别说了,你没有错,错在上天不公,凭什么万灵有失,都怪在你头上,凭什么你要去受罚,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为什么不承担失职之过。”
“创世法则,谁又能更改,谁又能说什么呢。创世神后,真神寂陨,后世继任者们是半点不由己的。遥芩,天地道演如此,谁也没办法更改。”
“那就找创世神,提建议,把这些不合时宜的道演法则改一改,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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