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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怎么也化解不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消除世人对他的误会,曾经无辜的月妖灵一族却无处喊冤……
子息,世人只知这里叫月塚,可有谁知道它曾经叫御月境?御月石是族人善灵而化成的世间至宝,却只剩这一颗了……
墨子息看着千山一片白,万水抱琼花,冰寒之气侵入他的身体,他咳嗽了几声,雪言上前来,替他撑伞:“墨庄主,雪又下大了,您回屋去吧。”
“你们凌君醒了吗?”
“期间有迷迷糊糊醒过一次,念叨了几声你的名字后,又睡去了。”
“雪言,你去叫夭绍过来。”
“好。”雪言把伞提给墨子息。
不一会儿,夭绍来了。
“夭绍,我安排你办一件事,必须你去办。”
夭绍把墨子息瞪了一眼,欲转身离开。
“钟鸣鼎,此物堪比霞蕴仙都制造出来针对月妖族人的的血引溺没印界,只要凌执风不再踏入霞蕴仙都便无事,但钟鸣鼎不一样,世界上能威胁到他的东西也只有此物了。”
“凌君之前派人查过,但一直没有任何消息,我当时准备让凌君去问问上古囚域的琼黎是不是给熔炼了。”
“没有。我之前在琼黎那里打听过。”
“知道了。”
“我回房间去看看他。”
夭绍唤住他:“墨庄主。”
“还有何事?”
“凌君对你真心实意,死生不顾,但愿墨庄主不要负了凌君才好。纵使他年君归去,莫忘夜雨剪烛时。”
墨子息没有回答,一手撑着浅橘色的伞,一手提着衣服的前缎,一步一步踩着厚雪下梯去。
墨子息带着一株红梅进了屋,房间里很暖和,他将红梅插在花瓶里,然后端在窗前的案台上。
他又守了凌执风一晚上没合眼,第二天上午他回了荷华山一趟,处理和交代了一些事情,傍晚十分,再次回来的时候,凌执风披着厚厚的紫色的披风站在门廊处,他却只穿着中衣,但脸色已经好了很多。
墨子息走上前,收了伞:“怎么不穿厚些就出来了?”
凌执风目光平视前方,脸上一股冷色傲娇气,因为他一醒来没看见墨子息,心里十分不开心:“本君不怕冷。”
“可还有什么不适?”
“哪儿都不舒服。”
“我看看。”墨子息走过去要替他把脉。
结果凌执风一个转身就回屋了。
他这个脸色甩得墨子息微微皱眉。
凌执风躺回床上,把自己窝进被子里。
墨子息坐在他身边,温言问道:“怎么了?”
“累了。”
墨子息俯身吻在他脸上:“还累吗?”
“累死了。”
他又吻了一下,看着他,眼里含着温柔的笑意:“现在呢?”
凌执风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翻身将墨子息带了下去,随即温柔而强势的回敬了回去。
“子息。”
他伸出一手过去,掌心贴在凌执风脸上,看着他的眼睛问:“怎么那么不听话?”
凌执风手覆盖在他手上,看着他为自己着急而担忧过的双眸,轻轻吻在了墨子息的的眼睑上、挺直的鼻梁上,轻轻在他掌心蹭了蹭:“子息,我听了。”
“是吗。”
凌执风探一手去解他的衣带。
“你才刚……”
凌执风凑在他耳畔道:“不影响。”
“阿凌。”
“嗯?”
“不怕吗?”
“不惧。”
窗外的雪轻轻扬扬而下,窗台上的那束含苞待放红梅悄然开了花……
不知什么时候,雪停了,四下被雪光映的清亮。深沉的夜色里,墨子息站在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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