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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改变,发生在他的毕业旅行途中。
在毕业以后,他和他高中三年里相处较好的几个同学们一起计划了为期半个月的旅行。
这场旅行从北方的京城出发,往南走往西走,再往东走往北走,绕上一个圆弧,逛逛祖国的大好河山,回到京城。
然而他们在走到一个小城的时候,意外的事故发生了。
傅祺玉在周围的吵闹中醒来,感觉脸颊上火辣辣的。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身处在一个山沟沟里,周围都是山,水,树木,没有别的什么人烟。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捆在身后,两个脚腕也绑在了一起。
这是哪里?怎么只有我一个,其他人呢?
傅祺玉不动声色,他现在搞不清楚情况,但是至少还有希望,他得想办法自救。
周围只有几个黑衣人,戴着口罩,遮的严严实实的。
除了控制着他的几个人看起来比较年轻健壮有力气,其余几个在前面摆放东西的人看起来则有些上岁数了。
另外还有一个看起来身量和他差不多的年轻人在一旁抱着手站着,一会儿看看这几个摆东西的人,一会儿回过头来鄙夷的看看他。
“你好,我”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正要试图跟这些人交涉,就被身后的人抓住后脑勺按在了地上。
傅祺玉感觉到自己的鼻子狠狠的砸在地上,那一瞬间酸涩的他生理性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再之后,就是这些摆好东西的黑衣人站起来列队在两旁,傅祺玉看到眼前是一个像是电视剧里跳大神用的祭台一样的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傅祺玉心底怵得慌。
“好了,开始吧。”一个黑衣人说完,然后那个在旁边抱着手臂的黑衣人走到了他的旁边,那群年老的黑衣人开始念念有词,还跳起了奇奇怪怪的动作。
同时,他们还不断地命令傅祺玉和自己身边那个年轻黑衣人走到不同的位置上叩首。
傅祺玉当然不愿意,但是那些控制着他的人才不管,只要抓着他的头能挨着地面,就算是叩首了。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傅祺玉感觉自己的额头火辣辣的疼,磕头磕的晕晕乎乎的连眼前的人都看不太清楚。
这时候前面那个黑衣人喊道,“时间到!”
然后,他拿了两张黄色的画着图案的纸,来到自己面前,一张给了另外一个黑衣年轻人,一张给了束缚着他的人,然后两个人同时把符咒贴到了头上,当然,那个黑衣年轻人贴的是他自己的额头,他身后的人贴的是他傅祺玉的额头。
黄纸贴上去以后,傅祺玉瞬间就感觉到自己的额前一阵疼痛,这疼痛就好像有个熨斗硬生生按在他的额头上一样,他最终忍受不了直接疼的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他就飘在一条河里。
随着太阳出来,他本能的对太阳产生了恐惧,迅速的往河底躲去。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变成了半透明的样子,也没有了身体。
刚开始,傅祺玉还不信邪,不停的在努力尝试离开那条河,结果他尝试了好多天,从日出到日落再到日出,这么一天天的,他一直无法离开。
就好像被囚禁在了无边无尽看不到边但却离不开的监狱。
就这样,傅祺玉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条河里,度过了两个春夏秋冬,尝试了无数次,求助了无数次,都在没有回应中,越发的堕入了无边的绝望地狱。
他经历了高考,考入了大学,现在正是他人生的高光时刻。
化学竞赛全国冠军、高考裸分全校状元全市前十名、保送爱长大学化学系、全国国标舞大赛第三名、傅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他所有期盼的、渴望的,深深埋在心底的愿望,他渴望能够拥有的,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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