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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晏如就当是这人在放屁,不过听着还是有些烦。
后面那大姐一直没得到回应,就坚持不懈的提出新问题,好像总有一款能对上危晏如的需求,然后让危晏如停下来。
而他的口吻里,确实很万能,哪儿的人脉都认识,胡天侃地。
危晏如回过头斜睨她一眼,“我要找兰斌蔚。你认识吗?”
兰斌蔚?
女人一噎,但看危晏如这样子也不像是个有能耐的,如果真是那种大***家里的亲戚,还至于一个人这么孤零零的坐火车辛辛苦苦的来?
不过,这小姑娘倒是还挺有些胆子,但是又挺天真,真以为这种谎言能骗过我吗?
女人也大言不惭:
“姐的人脉还能不认得?想找兰大领导是吧?行啊,大姐明天给你联系,要不你现在先跟大姐去旅店休息休息?”
刚好危晏如现在正在朝西走,路过一栋大楼背后,危晏如也懒得应付这个女人,直接从地上捡起一根铁棍,两手一较劲,这拇指粗的铁棍就寸寸弯掉。
“我不需要住店,滚。”
这女人看起来就是没脸没皮的性格,而且从面相来看,危晏如皱了皱眉,这种人你光讲道理摆脱不了,
要么赶紧坐车走,要么就只能述之于暴力了。
果然,那女人吓了一跳,这次才终于嘟嘟囔囔的离开了。
危晏如一边平静的以一个不快不慢的步速往西走,一边左右四处观望。
如果有看到什么看起来很不错的本地特色美食,危晏如也不介意停下来买一点来安抚一下自己的味蕾。
绝大多数玄门中人无法给自己算的原因都是他们无法将“自己”从自己之中脱离出来。
一旦算出什么本来应该不知道的情况下会发生的事情,这种思想就会左右他们的行动,使他们之后变得刻意,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再如预期那样了。
但危晏如可以将自己与“自己”分开,
就算她还挺着急要找到兰斌蔚,但是这一路,她还是要随心所欲一点。
————
“行了,停车吧,我自己一个人下去走一走,散散心。”一个穿着低调的女人说道。
但是懂得的人都看得出来这剪裁、版型、布料和牌子都很高端,在价格上可一点儿都不低调。
女人下了车,司机也很识眼色的没有走远,一直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以免老板不想走了再次坐车。
女人走了一会儿,路过一家菜市场。
看着这家菜市场,女人眼里产生了极其复杂的情绪。
这情绪里,有委屈,有愤怒,也有不解,但更多的是心死。
女人怔忡片刻,苦笑了一下,慢悠悠的走了进去。
司机在旁边看着,这菜市场人来人往,虽然并不是摩肩接踵那么拥挤,但是这里面也不适合走车,更不适合这种几十万的豪车。
那,自己要下车跟着么?
司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下车去远远的跟着好了。
只要自己距离比较远,就不会打扰到老板,还能在老板需要帮忙的时候,赶上去。
女人身上没有戴什么首饰,只有一只看起来也很低调的手表。
不过她手里拿的包看起来倒还是比较值钱的。
女人在菜市场走着,那些路过的摊子眼尖的看到女人路过,都赶忙把自家看起来最贵最新鲜最好的菜摆出来,同时叫买到:
“新鲜的台蘑!今早刚运到!新鲜的台蘑咯!”
“凤梨!凤梨啊!海西新鲜运来的!”
然而女人目不斜视,一个都没看。
她在家根本不需要动手做饭,有老家请来的远房阿姨,做饭只是兴趣。
上次来菜市场,也是这样的心血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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