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陈家确实不差钱,所以看到这情况以后,陈爸爸赶忙就打了110。
等救护车来了以后,一家人就一起匆匆忙忙抱着陈正奇上了救护车。
然而他们走的太急,没注意到客厅的阳台上有一道影子。
危晏如站在阳台上看风景,一边等着小木头人把之前的气运归还给别人。
就算再神的的术法也要借用媒介,区别在于危晏如可以远程借用,或者是简化步骤,而小木头人则必须在他之前掠夺别人气运的地盘儿上才能够想起来。
小木头人抱着陈爸的烂牙,蹲在之前用过的、所有抽取过气运的人的头发指甲等物件烧成的灰组成的灰炉里,把自己之前转移过的气运一点点还了回去。
“别忘了你抽成的那些,那可都是大头,如果让我看到你缺斤少两了,可别怪我爱的教育!”
闻言,小木头人委委屈屈的把嘴角往下又拉了些。
很快,气运皆还于本人。
除了陈爷爷陈奶奶的气运没办法还,危晏如就把这些气运撒向大地为万千生灵祈福,就当作是给陈爷爷陈奶奶积淀了功德,等他们在地府摇到号了,可以投个好胎。
这一切都了结之后,危晏如拿出一根“朱砂粉笔”,在阳台的地上画了一个一步长的圆形法阵。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全部,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生,枪殊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借主冤家,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湛汝而去,超生他方,为男为女,本身承担,富有贫贱,由汝自召,敕就等众,急急超生,敕就等众,急急超生!”
这话说完,那小法阵突然像是有了灵魂,开始悬空,至于其中的小木头人中像是飘出来一缕青烟,而这缕青烟则慢慢的被这个悬空的法阵吸收。
看着眼前的场景,危晏如撑着下巴靠着墙发呆了片刻,还是揉了揉脖子说道,“走吧,好好忏悔过错,下辈子,争取当个被父母期待而出生的孩子。”
这么说完以后,这缕青烟已经几乎快全部被吸到法阵的那一头了,危晏如抬头看看天,“师兄啊,这孩子——”话没说完,危晏如就耷拉下了嘴角。
“算了,我都懂的的事情,你还能不知道。说白了,这事儿其实跟我也没关系,切。”
没有人回应危晏如,但这时候,有一缕轻柔的晚风轻柔的拂过了危晏如的脸颊。
————
陈妈妈和陈爸爸并排坐在救护车上,看着护士给陈正奇量血压,量体温,忙成了狗。
不过陈妈妈依然不满意,她可是花了钱的!叫你们救护车不就是为了让我儿子赶快立刻醒来吗?你们也就会量个数据,要你们有什么用?
“小姐,怎么还没好啊?你们到底行不行啊?我儿子发个烧,你们赶紧给他退烧啊!”
护士听了,悄悄背过去翻了个白眼。
天知道护士有多么讨厌小姐这个称呼吗?
护士可真的就是委屈!明明和医生基本上快学的一样多了,结果就被人们当成是打针输液的、给老人擦粑粑擦口水擦屁股的、没有技术含量的服务人员……
真是和医生吃一样的苦,受到的尊重连医生的零头都没有!人家说劝人学医天打雷劈,那劝人学护理简直就可以三代天打雷劈了。
但是护士当年学校里学习的时候,是以南丁格尔为榜样的,想想自己的职责义务,神圣使命,默念着“不要和不懂得的普通人计较,他们不懂得,不要计较……”,护士微笑着回过头,“女士,我……”
话还没说完,一个男人突然就爬到她身上了。
“啊!”护士短促的惊呼了一下,就要推开身上的男人。
而陈妈妈看着陈爸爸扑到了护士小姐肩膀上,也很不高兴,嘴上没说,心里则怒骂着,“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